就每个月往家里寄两百块钱补贴家用。这将近十个月沒联系,倒一次把钱都给家里买东西了。你自己就不要留一点用吗!”艾母一听是艾馨怡自己掏钱买的不禁一阵心痛。
“妈,我还有呢。”艾馨怡开心愉快的揽住母亲的肩头,不无撒娇的,“我在外企,工资比较高的。”
倒是跟进來看热闹的朱母忍不住羡慕的插了一句:“磊磊妈,既然是女儿孝顺的,你们就安心享受吧。哎,我怎么就沒有生个这么好的女儿呢?”
晚风清徐,枝叶摇曳中送來丝丝清凉,夜幕初张的暗蓝天空,西极月如钩;闪着宝蓝灯光的萤火虫不时來回闪耀,路边草丛里偶來传出一两声“瞿,瞿”或“啁啁”的虫鸣。
郊区的夏夜宁静、舒缓而美丽。
“可否委屈你在这里住一个晚上?”晚饭后出來散步,艾馨怡征询的问,“我很久沒在家里睡过了,好想在家里自己的床上再睡一晚上。”
海克平拉住她的纤手深情的一勾唇:“可以啊。不过,我可要在你房里和你一起睡。”
“不行!爸妈会说的。”艾馨怡坚决的,“我们毕竟还只是在谈恋爱呢。”
“那难道要我在古老的木板床上和你弟弟挤一晚上?”海克平有些无辜眨着暗金色的眼睛看着她。
“要不,你一个人去镇上住宾馆吧?”艾馨怡深潭般明亮的柔波里漾起妥协。
“我就不能半夜,等你家人都睡着后去你房里?”海克平无语的反问。
“我那是闺房,是属于少女的纯洁圣殿。”艾馨怡伸手扯了路旁低垂的树枝上一片青翠的树叶娇羞道,“你不要胡闹好吗?我还想静静地回忆一下少女时代的温馨沒好呢。”
海克平听了一阵窒息,然后无奈的点点头:“那好吧,我深夜回玉花山洞府去睡。天亮再回來接你。”
深夜,廉月早已西沉,艾馨怡却在自己的木板床上辗转难眠。
也许是太久沒在这里睡过了,她真的有些不习惯。
不过想想,自己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