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啥时候说要打你了?我在你面前就是一个暴君吗?你这小子!”
“还没呢?你看你看!高兴就说,不高兴就揍,这马上就来了!”
梁泽海起身举起手来,装出一副要揍我的样子,可转眼间又变了。
“我挠痒痒不行啊?你这人,那肚子里装的都是黑水,不知道你哪会是真,哪会是假。”
我不再说话了,知道梁泽海与老维队长最大的区别是他更多的时候是玩笑,他若真想揍我,一回合我就趴下了。
转眼间我就找来东西收拾一下这个被我折腾的乱七八糟的房子,不用想,现在梁泽海的怒火是由老维队长而起。
“你说你们这个队长真是条懒狗,搞的房子这么乱,也不知道收拾一下,整天不知道躲在哪个角落了,你说是不是!”
对于这种问话,我只能从心里默认,不能当着梁泽海指责队长的不是,那样他会看不起我。
我能当着他说队长的不是,也能当着队长说他的不是,但我不是那种人,所以梁泽海才相信我。
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说,这可是老兵教会我不变的真理。若是把领导和朋友混为一谈,那绝对是我最大的悲哀,谭进军教我的。
梁泽海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数落着老维队长的不是,要是这会他知道最信任的人弄坏了他的房间,他会不会很惊讶。
我还是老老实实的打扫我的房间,倒是心里没什么?本来就是我打扫的,自己弄坏也不为过,现在再打扫,等会再弄坏。
说巧不巧,老维队长这个时候进来了,我在想自己是不是该找个地方躲起来,免得他们误伤无辜。
“队长!”
“恩!我们的通讯班长也在呢!打扫卫生呢!”
听到这不太标准的普通话,我心里很没底,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又来抓着我一顿折腾。
可怜的队长没有看见梁泽海跟少奶奶一样坐在那,横着眼睛看着他,只顾着跟我说笑,这会我可帮不了他了。
“吾甫尔你他大爷的算是个球清真的吗?老子吃大肉的,喝过的水你都不放过!”
老维队长这下可就愣住了,脑子中使劲在回想着有没有这回事,但眼前梁泽海不会给他解释的机会,这可是他的天下。
“我哪有喝你的水,我都不知道哪是你的哪是我的!”
看着吾队长,心生一阵怜悯,应该学好汉语在来跟梁泽海吵架,也许还能说的过他,但现在他只有默认的份了。
“老子的通讯员不是给你搞卫生的,天天把房子弄的这么乱,你给我睡狗窝去!”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当着个新兵说啥呢?我睡狗窝,你也睡狗窝,咱们整个中队都睡一个狗窝行了吧!”
老维队长话说不好,但脾气可不小,我这新兵在旁边看着,梁泽海下了他的面子,他总是要驳回来的。
“新兵!滚出去!这里的事你要是敢告诉别人,我就让你死在这!”
该死的老维,有脾气发到我身上,老子不让梁泽海揍你一顿,我从此把名字倒写。
愤愤的关上门,房间内传出了他们继续辩论的声音,耸耸脖子,这两个人怎么会凑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