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熔炉,将我们这些材料丢到火里,千锤百炼,有些成为了刀刃上的钢,有些彻底废了。说不清的是,不一定在外面是好孩子的到了部队就一定是好兵,而在外面是坏孩子的到了部队就一定是是坏兵,答案也许是相反的。
这一课不知道老黑要干什么?一个人打自己的脸,要不是傻了要不是疯了。没有一个人动,谁也不想当那个“先锋”,都想看看别人怎么做,而第一个总是要上的。现在都悔恨自己坐的那么靠前干嘛?又不是发钱。
“曾博!”
“到!”
“出列!”
“是!”
“还怕死啊?还让我一个个点!后面的自觉!”
站在那,曾博不知道该干什么?脸憋的通红。新班连睡一窝的,属于好兵,说什么做什么?没有自己的主见。这要是打别人,二话不说,一巴掌就上去了,这是命令。但是打自己,这真不好办,谁下去手?这还真不是常人能下的去手的。
“啪”
一声响,只能说他打了,但是还不是那么彻底,手到脸面前力道明显减少了,犹豫了。
“下一个!”
张帅,新兵我们一个班的,尽管有些大大咧咧,但是也是个闷葫芦,被逼急了什么都干的出来的那种。以前我就差点和他打起来了,不可小觑。
“啪!”
一声干净利索,打完头也不回直接下台,跟没事人一样。
接下来的兄弟看有人带头了,都坦然的面对了老黑这个游戏。但每个人都不一样,找不到一个类似的,那种感觉,一听就知道他是个什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