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这样笑着想,挥手叫了一杯玛格丽特,晃着那手中猩红的液体,南晴雨曾经尝过这种东西,至今为止不好的回忆还让她有点儿后怕,可是may把那杯玛格丽特一饮而尽的时候,却有一种不同的洒脱和自然。
“我刚来这里的时候,并不是为了学画画这种东西。而是跟着个男人来到法国的,你也知道,法国对于一个二十岁的女生意味着什么?浪漫,爱情。我当时义无反顾,抛弃了家里所有的东西,跟着他,心想着如果有他的地方,就算是每天都要在街上去画画,或者是乞讨,都是幸福的。年少的小姑娘是多么痴傻的?当时以为爱情是万能的。”may回想起自己那单纯的岁月,自己都忍不住嘲笑自己。“最开始,他对我特别好。每天早出晚归,只是为了能够帮我买一份我最喜欢吃的零食,晚上我们靠在一起,看着破旧的小电视里面放出根本听不懂的鸟语,觉得日子很好……”
“后来呢?”南晴雨似乎已经猜到了发生什么事情,但她有些不忍心。说起这些话,对于may来说,无疑是把已经结痂的伤口重新撕开,看着血肉模糊的地方,撒上一层盐,那种痛苦……
may一双大眼睛中流转着水汽,却都硬生生的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