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冷溪连忙收回失神的目光.她是学室内设计的.也许是职业病吧.看到房间就想研究一下.
“对了.您说百里程他不在家是什么意思.”冷溪会意过來.
白母放下茶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忧愁爬上眉梢.“奕承这孩子啊.最近在玩命.真是让人担心……”每个母亲都有担心自己孩子的忧患.那种爱总在不经意间流转在眼里.
这也是冷溪从小渴望而从來得不到的东西.每当看到这种自然的情感.她就会莫名感动.“百里程.他……怎么了.”被白母伤感的情绪感染.冷溪心里也有些沉沉的.小心的问道.
“我哥啊.他最近不知道发了什么疯.拼命的工作.拼命的抓罪犯.哪里有点什么骚动.他第一时间冲过去.而且是越危险的地方越首当其冲拼命往前冲.家也不回了.饭也顾不上吃.觉也沒时间睡.照这样下去.就算他是奥特曼也会垮掉.”
白晓优从房间走出來.瘪了瘪粉嘟嘟的嘴.在冷溪身边坐下.也是万分担心.
“啊.他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冷溪错愕.
“是啊.谁知道他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我给他打电话叫他今晚回來吧.”白晓优拿起手机拨了号码.只要说有冷溪在家.她哥一定会回來的吧.
电话嘟了两声直接被挂断了.白晓优不由地无奈瘪嘴.
“怎么样.还是不接吗.”白母问.紧张和担心溢与眉眼.
白晓优沮丧的摇头.“沒人接.恐怕又在跟犯人战斗.”
白母跟白晓优齐齐叹息.
“溪儿.曹阿姨想你帮阿姨一个忙.”白母突然看向冷溪.表情忧愁而沉湎.
“您说吧.我能帮的一定帮.”冷溪立刻回答.曹阿姨忧愁的神情看得她也跟着忧心.白奕承是她的朋友.他不爱惜自己她也很心疼.她也想帮点忙.
“明天叫晓优带你去一个地方.奕承就靠你了.阿姨真的害怕失去他……”白母话语里充满忧色.那种來自母亲的担忧浓浓如雾.
“不会的.百里程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他有事的.”听到有可能失去百里程.冷溪的心也跟着提紧.
第二天晚上.白晓优带冷溪去的所谓地方就是一个夜店.
冷溪看着门外那块牌匾呆了.愣愣的不知道该干什么.
“进去吧.”白晓优揽着冷溪的腰.把她往里面带.
“可是……我们來这种地方不好吧……”冷溪心慌.对这种地方她有些害怕.
“沒事的.我哥在里面呢.有他在就不会出什么事.”
“什么.”冷溪惊讶得瞪大了眼.百里程在夜店里.他看起來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沒想到也是这么……额.一股失望在冷溪心里滑过.
夜店里很热闹.拼酒的人到处都是.冷溪紧紧的跟着白晓优.不敢随便乱看.
“哎呀.”即使很小心还是撞到了人.她忙不迭失的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溪儿.”一个诧异的声音在她前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