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的时候拉响了弦,手榴弹爆炸了。”
陆良这才想起来,手榴弹爆炸的瞬间,自己就失去了知觉。
陆良急切地问:“我们有没有伤亡?”
尹杰说:“还好,听说手榴弹被放在了车门后面,幸好那是辆奔驰,门被炸飞了,车体没有大问题,车顶也被炸了个洞,还好弹片没有飞出来多少。据武警的人说那是枚老式手榴弹,**期间造的,估计是当时工人偷工减料,炸药放得不够。我们只有几名队员受伤,就是你伤得最重,你是被炸飞的车门拍在了后背上,飞出来四五米啊,我们都以为……”
说到这里,他说不下去了。
听说没有人员牺牲,陆良重重地躺了下去,闭上了眼睛,一颗心才算落地。
两人正说着,徐宏闻讯赶了过来,看到头发全被烧焦、右胳膊缠着绷带的陆良,他的脸沉了下来,指着陆良的鼻子,说:“你怎么搞的,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擅自行动,进到洞里,遇到打枪怎么不及时向我报告?”
保住自己一条命,队员也没有牺牲,这对陆良来说,已经是最好的结果,至于什么政治前途,对他来说,根本就不重要。
他躺在床上,笑着对徐宏说:“局长,我听从了你的命令啊,这不,没向你请示我是不敢上西天的,现在你来了,请问你批不批准啊?”
陆良被他逗乐了,半是心疼,半是责怪地说:“你呀,只有一股子莽劲,不知道动脑子,当时你可以呼叫支援啊,我们武警部队有专业的搜索部队,也有一些更专业的装备啊,你就这么大着胆子闯了进去?我听说还拿着什么火把,你以为这是什么,是解放军剿匪啊。”
陆良不说话了,他知道,徐宏心里并不会真的怪他。
徐宏在他身边坐下,陆良又开始回想那天在山洞里的情况,他突然想起,就在爆炸发生前,他听到洞外有马达的声音,就问:“局长,当时是不是有人从洞里跑了出去?”
徐宏点点头,说:“这件事比较蹊跷,马朝阳的尸检报告还没有出来,但据参加解剖的人讲,他致命的一枪中在头上,从伤口来看,应该是近距离开的枪,不是被我们的人打死的,开枪的应该就是在车上挂手榴弹的人。”
陆良说:“肯定是那个打电话给我的人干的。”
徐宏点点头,说:“我们也是这样认为,很明显他是想把我们引进来,是准备要我们几条人命的。可为什么这个人跟马朝阳有仇,却也要对我们下手,可能是以前被我们打击过的人。”
陆良说:“我想他挂手榴弹是冲着我来的。”
徐宏看着他,问:“你在宁海有什么仇人么?”
陆良陷入了深思,最后摇了摇头,说:“我想没有,但不好说,毕竟干了几年警察,办过一些案子,打击过一些人,有人想报复,也是正常,我家里还被人丢过石头。”
徐宏看他实在想不起来,说:“后来队员们追到洞口,看到辆摩托艇在海上开远了。这个山洞的另一个出口,在海面上,可以直接下到海里,那里放了一辆摩托艇,也许是这个人事先准备好的,也许是搞这些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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