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可能是主意比较多,其它人也愿意听他的。只有小东北跟其它人的关系比较淡,沉默寡言,在这个团体里显得很不合群,但他不让自己显得出格,大家一块打扫卫生、收敛床铺什么的,他也会默默地跟着一块干,他跟其它人,似乎都习惯了他这种沉默,没有人觉得不舒服。
陆良也刻意保持着与这个团体的距离,看他们忙着收拾房间,就离开了。无论是小东北的冷,还是秀才的热,他都是一个态度,他只要保持跟钱老四的沟通,其它人基本都不足以太上心。再说,这毕竟是钱老四的人,他掺合太多,也会破坏人家早就形成的默契,打破已有的平衡,说不定还会引发矛盾。
回到派出所,陆良有些不放心,他给钱老四打了个电话:“老四?”
“嗯?”
“你就来这几个兄弟啊,还有没有更多的人?”
钱老四明白,陆良这是觉得他的人少,不太相信他们的实力。
“你放心,我这几个兄弟都是跟我出生入死,打过多少硬仗的。就小东北,一个人拼起命来,对付十个八个没问题,秀才这个人,鬼点子多,不吃亏,我其它几个兄弟也是各有长处。打架,靠的不是人多,关键是看战斗力,以后你就慢慢明白了。”
其它几个人,陆良看不出怎么样,但那个小东北,他一瞅就觉得心里踏实,但愿这些人真像钱老四说得那样个个都是虎将。
陆良没再说什么,走着看吧。
钱老四与这在兄弟的关系和感情,那还真不是普通酒肉朋友、逢场作戏的那种,里面有很多的故事。
钱老四生在内地的一个农村,从小没见过父亲,在他记忆中,自己家的房子一直没变过,一直是村子里最破的:主房是三间土坯房,厨房也是两间土坯房,院子的围墙也是土坯垒的,这是他父亲留给他娘俩的遗产。
钱老四是独子,之所以叫老四,是顺着堂哥们排下来的,他并没有三个亲哥哥。小时候因为没有父亲,加上营养不良,长得又瘦又小,他没少受欺负。钱老四家当地有句骂人的话,叫“没爹”,骂的就是缺少父亲,充满着极恶毒的歧视,而他就属于这种没爹的孩子。每每有人骂出这句话,无论是不是冲着他去的,他听了心里就会像被捅了一刀子,火辣辣地疼。年少时缺少父爱的钱老四,敏感又脆弱。
他母亲怕他受欺侮,一直没改嫁,含辛茹苦拉扯他,最大的愿望就是他能好好读书,将来能出人头地,离开这个带给他们无数羞辱的地方。他母亲良家家曾经是大户,仍然秉承着中国最传统的知识改变命运的信念。
钱老四人本性挺调皮,好动,加上周围环境给了他太多的压力,让他难以把精力集中到学业上。
十四岁那一年上初中时,班里有个同学骂了他一句“日你娘!”他娘是钱老四心中的神,是他所有美好的支撑,哪里容得别人半点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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