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是不准我动车,我没办法,只能找你来了。”
许喜言咬着牙说:“妈的,太欺负人了,警察不管,老子不能不管。”
老乡等的就是他这句话,还在那里装怂,说:“算了,我们是外地人,借土养命,算了。”
许喜言气得一拨他的脑袋,骂道:“少你妈的借土养命,这是谁的土,谁说了算就是谁的,他当地人怎么了,老子就是不信这个邪。”
说完,打电话叫人,由于红船村的房租便宜,所以几乎所在的兄弟都住在这里,一会儿功夫,他收留的那帮弟兄,二三十个,齐码码地在外面等着了。
他说:“我们是外地人是不是?”
他的弟兄看他眼睛都绿了,奇怪地说:“是啊。”
他又问:“外地人就应该受当地人欺负是不是?”
这些人都是漂泊在外,都有过被人欺负的经历,没有一个人说话了。
他吼道:“是不是?”
有人小声说:“许哥,没办法啊。”
他瞪了好人一眼,好像要吃人,吓得说话的人缩了回去。
他说:“如果你是狗熊,就是在家门口有人照样欺负你,如果你是一头老虎,你在别人的地盘上撒泡尿就是你的了。我们不能这样被人欺负,以前被人欺负主要是心不齐,现在我们就要横下一条心,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亲兄弟,谁欺负我们当中的一个,就是欺负我们大家,我们绝对不能答应。俗话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以后,谁要欺负我们,我们就跟他拼命。”
他还真是个鼓动家,这一番话,加上他平时的威信,一下子把大家被放在最心底的自尊心给挑拨了出来。其实每个人,哪怕是再懦弱的人,都有反抗,都有强过别人的心,只不过平时感觉自己的力量太小,这种心理被压抑着,当遇到一个集体的时候,个人的弱小会被集体的强大而代替,从而使压抑的心理得到释放,个人也强大起来。弱小的人都有寻找群体庇护的心理,只是这个群体不一定能找得到。现在,许喜言给他们提供了这样一个群体,并且有一个要以信任的带着人,一个集体自然而然在出现了。
许喜言看到大家眼里出现了希望的火焰,一挥手,说:“现在有人欺负我们的兄弟,就是欺负我们大家,我们一定要讨个说法,不然,下一个被欺负的就是你,想一辈子被人欺负,愿意一辈子当狗熊的留下,其余的人跟我走。”
用手一指老乡,说:“你带路。”说完,提了一根棍子,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老乡跟着他,还一边不相信地往后看,等他看到二三十号人都随手抄了家伙跟在身后,他精神头来了,欢蹦乱跳地带着这伙人往那个扣他车的人家里走。
这一伙人,提着棍棒,浩浩荡荡地往前走,一路上引得不少人停下来围观,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他的车被扣的地方不远,十多分钟就到了,许喜言看到老乡的车就在那家人的大门口放关,两辆车一前一后,把它夹在中间,只有几厘米的空隙,旁边两个小混混正在下棋,光着的膀子上露出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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