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定要向大家表示感谢,现在心愿已了,我宣布,从现在起,再也不喝一滴酒。”
对于苏达钧如此重情义,大家都很感动,郭院长说:“好事,苏市长,就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来说,能戒酒,那绝对是有百利而无一害啊。”
苏达钧哈哈大笑,这个郭院长真的是学者型的人才。
对于陆良的失常,苏达钧全都看在眼里,他也明白是为了什么。在日本期间,随着关系回暖,他与苏季之间又成了无话不谈的父女,他听苏季说得最多的就是陆良的事,提得最、多的就是陆良的名字,再到回宁海时的兴奋,所谓知女莫过父,他当然知道女儿的心思。但终于如愿回国后,突然苏季的心情低落了下来,满面乌云、心事重重,本来定的吃饭要一起来的,她也不来了,他知道这一定跟陆良有关系。
整个晚上陆良都没有敬徐宏一杯酒,这在以前那是不可想象的。徐宏端着酒杯,对陆良说:“来,小陆,我们干一个。”
陆良一愣,似乎刚刚反应过来,连忙拿起杯子,与徐宏碰了一下杯,由于慌乱,杯子里的酒都洒了出来。
苏达均看在眼里,冲着徐宏使了个眼色,走了出去,徐宏也跟了出去。二人来到走廊里,苏达钧问:“小陆的个人问题怎么样了?”
徐宏说:“他结婚了,不,应该是领了结婚证,但没有办酒席。”
苏达钧有些失望地点点头,徐宏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说:“要不今天晚上回去时我跟他谈一谈。”
苏达钧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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