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房间都不给我准备!”
苏阳不在意地挑挑眉毛道:“臭老头,一大把年纪还一惊一乍的,在小辈面前你丢不丢人,你不是武艺高强吗?晚上站在外面守门就好了,那几个小孩不是说有追兵吗?你正好可以表现一下。”
“你!……”玉笛子摸摸头上小葫芦,气急之时转念一想现在跟他吵架也不能解决住宿问题,不如先忍下来,过后再找他算账,想到这,他脸色一变,特别牵强地谄笑起来:“哎呀,我们一个倔一个臭,正好配到一起去,不如我们俩凑合凑合过得了?”
苏阳气得脸都快抽搐了,摆手道:“谁要和你凑活过!离我远点!”
玉笛子是打定主意要耍赖了,追上他的脚步,黏糊糊地搭着他的肩膀碎碎念:“不要这样嘛,我看你这的桃花不错,我帮你弄桃花酿你看怎么样?要不,我们俩下下棋?你帮我看看我这老身子骨还怎么样?需要不需要吃点什么药?…………”
蓝宇听着两个小老头渐渐变小的吵闹声,不由得扯扯嘴角笑起来,对床边的人说道:“我已经好多了,你们先回去休息吧。”
温良嘱托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明天一早我再为你施针调气。”说完就拉着轻风各自回房了。
季容三下五除二脱下外衣,爬进蓝宇的被窝,笑嘻嘻地没头没脑地说着话,把蓝宇闹得头有点疼,却感觉到以前从来没有过的,那种活着的幸福感。
没过一会儿,季容就踏踏实实地睡着了,蓝宇也疲累地舒口气,一觉到天明。
第二天一早,温良就唤醒了二人,脱去蓝宇的衣衫施针,以前施针的时候,蓝宇大多是昏迷的状态,所以也不觉得什么?可是这两次他都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了,这么赤身裸体地在一个姑娘面前,他多少有些不自在。
刚刚施针结束的时候,房门忽然开了,青柳的脑袋就伸了进来,一眼就看见温良站在光溜溜的蓝宇身边,脑袋立时就蒙了。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青柳苍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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