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吧!我这就回去了。”青柳话落,转身离开大门,眼圈红红的,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孩子。
蓝宇抬起头只看见一个倔强的背影,不由舒了一口气,他这样生活在刀口上的人,怎能耽误人家一辈子,说起来,她只是个让人心疼的孩子罢了,哪里能承受他的一切。
踏出季府的大门,青柳的眼泪巴巴地掉下来打在衣服上,委屈地一塌糊涂,沙菊一见不由得慌了神,只好抱住青柳,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
“小姐,别伤心了,也许是蓝公子舟车劳顿,太累了。”
青柳听言没想到更加难过起来,她又不是傻瓜,这样的说辞她怎么会信,这样一想,心里更加觉得自己这般心思羞于见人,对于蓝宇来说,更是连棵草都不如。
“呦,我们的青柳这是怎么了?”从采香阁回来的季容自老远就看见家门前不远的青柳和沙菊,走近一看,原是青柳哭得正伤心:“来,快和季容说说,是谁欺负我们的青柳了,我好去报仇。”
青柳说不出话来,沙菊也替她委屈,眼神瞄瞄季府的大门,季容当下就明白定是蓝宇冷淡,让人家小姑娘伤心了,平日里他可最见不得女孩子流眼泪,骂道:“这个臭蓝宇,怎么回事,青柳别哭,季容这就去找他。”
刚刚迈步往大门走去,季容的衣襟就被青柳拉住,他回头一看青柳连头都没抬,只伸出一只小手紧紧地攥着衣服,心里好笑起来:“怎么?我们的青柳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是要他鼻青脸肿呢?还是要他不穿衣服站在大门受罚?”
青柳抬起脑袋,听了季容的话又哭又笑,样子十分好笑。季容咧开嘴,用袖子仔细地擦擦她脸上的眼泪鼻涕,道:“怎么样,这回青柳满意了吧?”
青柳笑起来,也觉得方才的行为十分羞人,脸红扑扑的甚是可爱。沙菊也跟着笑笑,只是方才看见季容温柔地为青柳拭泪的样子,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却也道不出一二。
“走吧!去园子里坐坐,这眼睛通红的,等回了家让人见了,说不定会怎么想呢。”季容拉住青柳和沙菊,笑嘻嘻地走进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