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抬下车时,杨青柳有点担心地问道。
“青柳姑娘放心吧!这男子虽看起来伤势严重,但见其筋骨强健,肩上的刀伤虽深却并未切中要害,你们救的也算及时,流血虽多,但不至于伤及性命,只是一时晕过去了而已。”轻风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
季容勉强背着男子走到医馆门前,好在医馆中出来几个干活的伙计,帮着一起抬了进去,放到一张床上。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从阁间走进来,便开始为男子切脉,而季容等四人被告嘱留在外间等候。
“青柳,不如你先回去,这男子流了这么多血,估计一时半会也不能苏醒,不如我先带他到季府调养,你日后再到府中看望。”
杨青柳思忖了片刻,想想天色已经不早了,若再不回去父王又要怪罪起来,岂不麻烦,只得道:“好吧!那我便先回去了。”
“路上多加小心。”季容和轻风说道。
“嗯”,青柳应了一声,吩咐沙菊:“沙菊,我们走吧。”
季容看着二人的背影,发起呆来,没想到蓝宇一走,竟发生这样的事,若是他在,定然用不上他多操心,想起蓝宇,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坐在外间的木椅之上。
轻风瞧季容痴痴的眼神盯着杨青柳的背影,竟误会起来,道:“想不到这一别半年多,就又瞧见了季公子痴情的一幕。”
“嗯?”季容一时间没有听懂轻风的意思。
“季公子就别再装傻了,想上我在采香阁初见公子之时,公子亦是满面愁思,不知所念之人是不是就是今日所见的青柳姑娘啊?”
季容听了白眼都要翻出来,瞧瞧眼前这个满脸小心思拿自己打趣捉弄的姑娘,狐媚般的笑容又扯上了嘴角,贴近轻风的小脸道:“轻风若是这么说可就伤透我的心了,姑娘的初夜我可是记忆犹新啊。”
轻风仍是那副全然不怕的表情,看着季容粉嫩的小脸,竟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顶,道:“多谢季公子挂念了,奴家亦是难忘公子这张魅惑众生的脸呢?最近我倒是认识了一个专收小倌的地方,公子若是去了,定是场子里的头牌。”
“轻风还真是为我着想,竟给我留着这样的好处,真是不易。”
“季公子客气了。”
两个人各不相让地呛着,但见那位白发的医者从内间走了出来,一改方才严肃的表情,慈祥地笑起来道:“两位不必担心了,那男子的刀伤并未伤及重要的脏器,现已止住了血,方才又喂他服下补血凝气的汤药,现在已经醒了,二位可以进去看看他,待明日清晨,再带他回去便可。”
“多谢老先生了。”
二人说罢便进了里间,走到床榻之处,见那男子真的睁开了双眼,身体虽然虚弱,但脸色已然好了许多。
“多……多谢……”男子开口道。
“呵呵,兄台不用客气了,能救人一命也算是我积德了。”季容回道。
“无论……如何,多谢这位小兄弟,在下……在下 ……林学,来日定当报答。”说话间,男子越发地喘不过气来,季容和轻风赶忙劝他不要再多言语,好好休息才是,随后便出了房间。
翌日清晨,医馆的老先生就为林学抓了些养伤的药材,并将方子给了季容和青柳二人道:“你们两人且将这伤者带回去调养,每三日我会派人去季府为伤者换药,相信不久便可痊愈了。”
“多谢老先生。”轻风客气道。
两人小心翼翼地将林学扶上轿子,生怕他的伤口再因不慎而裂开,可林学本人却满不在意,笑道:“两位无需担心,这点小伤还不足惶恐。”
季容闻言不禁在心里感叹,如此伤势竟还说不足为意,想想自己从小到大虽遇过几次恶人绑架的事,却从未在身上留下过什么大的伤口,可这些对习武之人来说,也不过是家常便饭不足为奇了。
“季容公子,林学今日得救全赖得公子和姑娘,此去季府又要打扰多日,林学不知该如何报答公子之恩啊。”
“林兄倒不用和我客气,能在那宁水河相遇亦是我俩的缘分呢。”季容不经意间又露出一副媚态,林学见了只觉得汗毛都立了起来,以前只听他人说过这京城花公子季容,今日一见,果然生得一副娇憨的模样,比女人还要动人。
轿子被稳当地抬起,季容和轻风缓缓地跟在后面,当下太阳刚刚升起,阳光刺目而温暖。
季容夸张地拿出袖口中的一把折扇,左扇扇右扇扇,不时地又举过头顶,埋怨着:“这阳光怎么这么大,可别把公子我晒黑了才是。”
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