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未露出分毫,只是加快着自己的脚步,好让蓝宇快些见到季容。
素女的房间在二楼里面一处非常隐蔽的地方,在走廊的尽头挡着一块深青色的帘幔,掀开帘幔才能看见她的房间,若是不加注意,还真的找不到。
老鸨客客气气地掀开帘子,让蓝宇过去,又快步走到门外,轻轻敲了几声,道:“季公子,季公子,蓝公子来找您。”
话音刚落,门便开了,露出一个圆溜溜的小脑袋瓜,看见门外果真站着蓝宇,满脸吃惊的表情。“哥,你怎么来了。”季容眨眨眼睛一边问一边让开身子,让蓝宇进去。
老鸨识趣地躬躬身子退下,蓝宇先是微微探头看看房间里面,觉得没什么问题才随着季容进了屋。但见里面还站着一个一身米色衫子的女人,放下怀里的琵琶,对着蓝宇略蹲了蹲,说道:“蓝公子,素女有礼了。”
蓝宇没有回应,径直走到紫檀木桌前落座,季容朝素女眯眯眼睛,示意她先出去。
“哥,我们可是刚刚分开,怎么这会就想念弟弟我了。”待素女出去,季容坐到蓝宇身边,半开玩笑地问道。
方才还心如焦炉的蓝宇此刻面对季容却不知该如何开口了,拿起桌子上的酒杯一口饮尽,犹豫半天才问道:“你昨天晚上去哪了?”
“哎?”季容好像很惊诧,说道:“不是吧!哥,你大早上从家到这就是为了问我这么个问题啊!莫不是我才出去了那么一会,哥便想我了吧。。”
“臭小子,别打岔,快说。”拍了下季容的头,蓝宇呵道。
“哦,我说就好了嘛,动什么手……”疼痛刺激得季容眼底涌上点点晶莹,可怜巴巴地抱着自己的小脑袋,说道:“还能去哪里啊!晚上睡不着觉就去玉容斋看看,结果进去一看果真都被烧得什么都没有了,便回来了。”
“臭小子还敢撒谎!”对着季容的脑袋,蓝宇又是挥掌一拍,拿出那块刻着“晗”字的玉石问道:“那这东西哪里来的?”
季容拿起玉石略打量了一下道:“哦,这东西是我在房中一个破碎的瓷瓶里找到的,我一看便知这是女人家用的玉饰,就估计着是我房中的丫鬟掉下的,也没什么重要的,便顺手收在了身上,嘿嘿!没想到竟落在哥的房里了。”
蓝宇听了仍心存疑惑,仔细观察着季容的表情,见他并不像有所隐瞒的样子才略微放下心来,舒了口气,半晌才问道:“季容,你对于你的母亲,究竟还有多少的印象?”
本来以为提起这个问题,季容会左右回避,没想到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说道:“我只记得曾经和她一起看过石榴园里的石榴花,其他的,是真的对她一无所知。”
“那你就没有没有问过别人有关于她的事情?”
“呵呵”,季容干笑两声道:“这大概就是人的命运吧!她去世之后父亲因为过于思念她也变得沉闷下来,更下令不准任何人提起有关于她的事,我又何必寻根问底纠缠不放呢?有时候也会想那段模糊的时光大抵就是我和她此生全部的缘分了吧!最痛苦的是父亲,我何必故作姿态地去知道有关于她的一切呢。”
蓝宇听他此言,心中仿若放下了一块大石头,却也顿时感慨万千,若他真有这样豁达的胸襟莫不是最大的好事了。
“倒是哥怎么忽然间问我这种问题,你这么急着来找我难道这块玉和我娘有关?”季容思绪一转,忙问道。
蓝宇摇摇头:“我也不敢肯定,只是刚才听你所言,那这些东西也无所谓了。”
季容看着蓝宇的眼睛,认真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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