撰的玩笑,其实是心中好奇他为何偷流了眼泪。
“回少爷,李撰无事,只是快入冬了,天气转凉,李撰照顾不周,让老爷受了风寒。
“什么?”季容一听,收起一身玩笑之态,急忙欲推开门进去探望。
李撰动作更加敏捷,眨眼之间挪了一步拦住季容,道:“老爷已服药睡下了,郎中说已无大碍,若少爷不放心,明早再来探视也不迟。”
季容看了看李撰故作镇静的表情,心中便开始怀疑他所言的真伪:“哦,那好吧!我便先走了,明日一早再向父亲请安。”
季容边说着边偷打量着李撰的脸色,见其闻言后暗暗地舒了一口气心中更加起疑,自五年前起,他便怀疑李撰与父亲偷偷行着什么秘密之事,却总无法探听得知,父亲也自不会坦诚相告,今日见李撰之脸色,他便断定父亲所做之事有所变动,然此究竟为何事,其当下仍百思不得其解,所以只得有礼地退去,先做缓兵之计。
季容退至院墙之外,偷偷看着李撰的动静,见其没有向自己离开的方向打量转而从另一侧小门出了院子似乎是往自己的小屋去了,这才从院墙之后走出来,小心翼翼地轻迈着步伐,行至父亲房间的窗外,趴上耳朵细听起来。
探听之下,父亲果真没有睡觉,反而在说些什么?却只能听个断断续续“晗儿……对不起……等……我一定……”
正听得重要的地方,忽然从身后伸出一双手,一边捂住自己的嘴巴,一边环过自己的腰,只觉得身子一轻,几步就跃出了院外,季容当下只顾挣扎,一双胳膊腿儿扑腾得正欢,连自己被放开了亦不知道。
身后的人只得对着季容的无谓挣扎大翻白眼,无奈地拍拍他的肩膀。
“嗯?”季容这才察觉自己已经“挣开”了束缚,猛地一回身,正看见蓝宇用一双瞧不起的眼神看着自己。
“哥!你干什么?我以为自己这么大了还能被绑架呢!”
说者无意,听者却觉得心里有些难受,人人皆道季容公子富贵命,哪里晓得他自小便受过的罪呢。
“我能干什么?你应该看看自己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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