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秦府之中,还在日日陪着他度过他最艰难的日子,是夜夜陪着他入眠,与他耳摩斯鬓相拥入睡,那这孩子,她腹中的孩子……秦风冽伸出颤抖的大掌,欲要俯身轻抚,然而忽然想到,这些日子來,那么久,那么久,她竟一点消息都不告诉自己吗?她就打算这般大肚地将自己让给碧红,她就这般狠心,让自己的孩子连个爹爹都沒得,秦风冽的手僵在半空,颤抖地不再下落。
许久,在大夫看不明这两“夫妻”究竟发生了何事时,秦风冽忽而起身,收敛其了所有情绪,冷漠地转身对大夫道:“她何时会醒!”
还看得出神的大夫一惊,吓得回神,道:“日上三竿之前,必,必醒,只是,只是,夫人她身子弱,日后定要好生调养,莫不可过劳过累,以不可情绪大有起伏,否然这般身子骨经不起折腾,恐怕腹中胎儿都难保得的,我,我现下替你开副安胎药,你让夫人醒來时趁热喝了!”说罢,在秦风冽的紧盯下,那大夫抖着手颤巍巍地写完了方子交于秦风冽手中。
“沒,沒事老夫就回去了……”大夫怯生生地一溜烟逃命似的退出了屋中。
“红菱,!”秦风冽刚刚唤出口,见着红菱推门进來,才忽然思及甚等,似乎凤岚未曾让任何人知晓现下已身怀孩子,若是让红菱知晓了,那司徒景明怎会留得这孩子。
“秦公子,大夫怎地说,凤岚小姐是怎得了,为何现在还未醒來!”红菱心忧地看着床榻之上依旧面色苍白之人,眼眶已红肿如兔。
“无大碍的,仅是劳累过度,身子发虚罢了,你明日叮嘱厨子好生做些她喜爱吃的,还有,记得多做些酸枣糕,她甚爱!”秦风冽叮嘱道:“我且去抓药后煎药,你好生照顾她!”
红菱总觉着哪儿有些怪异,却又是说不上來,见秦风冽刚出门,这才想起,秦府大少爷,会煎药吗?为何留她照顾而不是让她这下人去煎药。
待凤岚转醒时,确已是日上三竿之时了,被耀眼的日光拉开了眼,睡眼惺忪中,恰见不远处的茶桌边坐着的宽阔的身影再熟悉不过,秦风冽……似乎早已是料想之中的事了,凤岚知晓,当初让红菱搀扶來了侧厢房,便已是这个结局了,只是她不想,由碧红知晓。虽然她现下已是分不明是非。
“你醒了!”秦风冽似是觉察到了背后的视线,起身端了还热腾的药走到她身边來,将她搀扶着半靠着枕头,倚在床边:“喝药吧!大夫说,你身子太虚,莫要劳累了!”他未提其他,用勺子舀起药在唇边吹凉,小心翼翼地喂着:“喝吧!”
凤岚惊愣地看着那张再熟悉不过的放大的脸,大夫难道未跟他说甚吗?他,竟还是只字未提。
“喝吧!先把药喝了,‘日兴木行’那边的事我已经替你解决了,既然你下不了决定,那就由我來替你下决定!”他道,似是在说生意之事,又似是再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