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了。
愣愣地吃着白米饭,竟从未觉着白饭都可以这般香甜过,她随手夹起一筷菜放入口中,方才嚼动一口,脸上的笑容立刻僵在了嘴边,嘴中忽而觉得竟是这般苦涩,碧红这才抬眼细看饭桌上的菜色,清蒸水鱼,白煮肉片,翠玉白菜,满桌的清一色菜刺痛了她的眼,为何,为何他连这一刻都不能欺她一时,这桌上所有的菜色,皆是凤岚最爱,却恰恰是她碧红最不喜之食,以往在凤岚院中的人都知晓,凤岚只吃清淡之食,沾不得一丝酱,而她碧红却是无酱不欢之人,沒得红烧之食便咽不下饭。
碧红手中的玉箸僵在半空终是无法再咽下,看着一旁的秦风冽吃得那般津津有味,落到自己的眼中却是道不出的苦涩,她明明已经离开了那么久,为何还要把他占着不放手,碧红心中疼痛难忍。
忽而,见着他突然放下手中玉箸,喝來王伯道:“取三坛酒來!”
“少爷,!”王洪犹豫不走:“你的身子,大夫说不宜饮酒!”
“取酒來!”他的声音低沉冷冽,不容人置疑。
“是!”王洪抬眼看了一眼一直默不作声的碧红,终是无奈应下。
待酒到,秦风冽自斟自酌地快饮了起來,约莫喝了近半坛之多,许是烈酒作祟,他眼底本就掩藏的悲怆之色渐渐弥漫开來。
“你说,我若为扬尘路,何必去淌你那条浊水泥呢?啊!你说这是为何呢?”他似是觉着斟酌不够过瘾,端起坛子直接仰头而灌,汩汩的烈酒因倒得过于势猛,从他的嘴角漏下,一直滑落到他的前襟,沾湿了衣裳。
“你说啊!你说她究竟何意,为何來招惹了我,又这般狠心地把我连根拔除,还去招惹那种人,你说啊!你说,她这是何意,!”秦风冽灌足了酒,将一坛已空了的酒坛砸碎在地,他酒意朦胧地看向碧红,满是不甘与痛楚,像是在质问,却是对着她。
碧红看着,仿若痛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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