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算不上最好,在外头街头铺子中确属上等,他一遍遍地抚摸着,指腹划过那一句诗,轻轻喃念“君若扬尘路,妾若浊水泥,浮沉各异势,会合何时谐!”
“王伯,她现在身处何处!”秦风冽的声音低沉中带着一丝似有似无的飘渺,仿若已追着思绪而去。
“回少爷,碧红前几日來消息道,少奶奶现在在她舅舅府中!”
“碧红!”秦风冽似乎这才想起碧红的存在,眉头微皱,道:“那女子不是可靠之人,心思如今太过复杂,早已不是当年离府时的野丫头了,你命人帮着凤岚好生提防着!”
“是!”
秦风冽看着屋外院中的景色,已是冬日,树梢片叶都沒有了,就如同她來秦府的那个初春,一样的阴冷凄凉,那时的她还是那般素洁,如同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仅仅看着,就能引來无数识玉之人。
一阵冷风从敞开的门中出來,吹动了打开的玉盒中的纸卷,秦风冽收回神绪,小心翼翼地取出上等的纸卷,慢慢地摊开平铺于书案之上,右手轻轻抚摸过画上之人,满眼的思念、爱恨、埋怨交融,让人分不明究竟是何情何感,只见画上的女子头上倭堕髻,耳中明月珠,缃绮为下裙,紫绮为上襦,一身清雅之气,而眸中闪现的坚毅之韧,俨然一个柔中带刚的倾国倾城之才女。
王洪站在一旁拘束地站着,自从少奶奶走后,每日都有他來服侍秦风冽的起居行动,每日早上都会看着秦风冽取出这一玉盒,这一画好生端详一番,王洪略带好奇地余光瞟去,看着画卷上的女子,不禁惊呼出声:
“少爷,这,这女子为何,为何与沈大公子沈民鸿这般相像!”
抚着画卷的手指一僵,秦风冽一个厉色看向王洪:“王伯,不要忘了你的本分!”
“是,少爷!”王洪为秦风冽的冷厉惊恐,背后不禁渗出一身冷汗。
“你去把沈千雅唤來!”秦风冽收起画卷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