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地发现,屋中仿若日日有人打扫一般,竟未落下一丝灰尘,而原来的饰物依旧摆放于原位未动。凤岚从衣柜最里头的角落中扯出嫁入秦府时所带的包裹,仅是粗布方巾罢了。心忖着今日一去不知是否还会再见,已做好最坏的打算便是一去不回。若要被发现了,那便是性命之忧。行李不便多带,而财物本就在那日出府打制玉盒时所剩无几。凤岚只捎上了一条便衣,以及自碧红失踪几日日日为她祈福所绣的香囊,还有,她曾最喜爱的一副翡翠耳环。那日她走得匆匆,甚等都未带去。
凤岚将包裹置于里后门进出的隐蔽之处,确认再三后才回清风苑去。却未发现,一双狠厉的眸子一直从西厢房跟随她到后门未曾离开过。
当凤岚端着早已准备好的针线篮再次步入清风苑时,一阵冰冷的压抑感袭来。不解地环顾四周,却未曾见一丝异样。秦风冽依旧埋首于书案中未瞧自己一眼。
终是盼得了日落天黑,凤岚依旧如同昨日般早早入睡了,假寐之中静听着屋内的一切动静。秦风冽似乎不久便离开了书案,而后有敲门之声,听着他的轮椅被推出去了许久,直至约莫亥时才回屋,还带来了一身的雾气。
觉察到他下榻,凤岚一如往常,立刻僵直了身子。果不出所料,那人又如馋狼饿虎般扑来,将自己啃噬地几近瘫痪。忽而,若按往日,恰是他兴致高潮之时,却突然停了下来。快速从自己身上离了去。凤岚却未察觉,那人腿脚已轻快地撤离,不如往日般沉重。
凤岚不解地睁开眼来,水眸中还弥漫着朦胧的水雾,魅惑勾人。
却见枕边之人已侧身相背。
凤岚未能多想,不敢再多扰一分,生怕到了时辰他还未入睡。
丑时一刻,凤岚再次睁开眼睛,秦风冽似乎已入睡梦,凤岚分外谨慎小心地起身快速离开。在合上房门之后,屋内,床榻之上的人挪动了身子。
借着月光的辉亮,凤岚摸索着来到了后院藏包裹之处,翻找了半天,却一无所获。凤岚惊恐地环顾四周,难道已被人发现?!心下暗道糟糕,一时顾不得包裹,急急往后门外逃去。然而,后门刚被拉开,凤岚还未冲出去,便被一人拦下。
“你可是在找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