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自顾自说道,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与人闲聊:“当初阿娘与碧红都不喜我看这些,说是这些如同衣物一般中看不中用。一个女儿家,学这些作甚。我却不顾他们反对,唯独热衷于此。我觉着那些寻常日子都见着普通的花草竟有这般深藏不露的神奇功效,尤为惊人。而且啊!不知你发觉了没有,有时这些花草不同的混在一起,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呢。当初啊!碧红藏着我的医书闹我生气,我就谎她吃下了含笑草与涕哭叶,结果你可知晓如何?她竟然睡了一天一夜,可把我和阿娘吓坏了……”
红烛影影幢幢,照在她娥娥红粉妆上,盼翼生辉。水莹的眸子被烛火衬得光亮,藏在深处的淡淡的悲凉扩散开来,有些泛糊。
良久,在凤岚沉浸在自己幼时的回忆中时,秦风冽忽然开口。
“你信沈民鸿的话?”他看着她,目不转睛。
她手微微一僵,未有开口,却是淡淡地摇了摇头。
“你信我?”他努力隐藏着话中的激动,目光中闪露出从未有过的光亮泄露了他的兴奋。
她依旧思忖片刻,却淡淡地开了口,道:“不知――”
如同冷水淋头,心底从未有过的失望窜满。他依旧看着她,是一脸迷惘之色。许久,见她忽地看向自己,开口:“若是我要你休了我,你可愿意?”
痛,秦风冽被她看得生疼,却不知晓从哪里痛。“哼――”他只能发出冷哼声,痛地无力说话,转过头去不愿见她。
听见她轻声的叹气,似是已在她意料之中。本是还欲再听她解释什么?却听得身后的人似乎起了身,轻盈的脚步声往房门走去,随即:“吱”的开门声而来。
“你好生歇着,我明日再来。”她说。
耳听着门马上就要被关上,他突然道:“要想我休你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一条件!”
听着关门声戛然而止。她诧异的声音:“什么条件?”
“与我行房,一个月后我便给你休书一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