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刺耳地反胃。但她所言,却不得不令凤岚多加深思:她才方从清风苑回来,为何她与秦风冽之间的一举一动仿若他们了如指掌一般。甚至连谈话都能猜到一二。再者,秦风冽的意外,难道真的是他们兄妹二人所为?可见着沈千雅这般气势,凤岚难以撺掇。
“哼,我说哥,我就说吧!这种女人还来跟她说什么。不知廉耻之人,多说话我都觉着最脏!”沈千雅甩了身后的沈民鸿一眼。
“千雅!不要失了身份!”沈民鸿被沈千雅的粗暴之言亦是不悦,出声喝止道:“我允你一同来不是让你来撒泼的!”
凤岚看着那两兄妹如同闹剧一般在自己跟前,不耐地欲要送客:“不知二位究竟来我凤岚这厢房何意,若只是出言侮辱,那么,够了。说完了你们便可以回去了。我且累了。还有!”凤岚鄙夷地看了沈千雅一眼:“知廉耻,识礼数之人,见其行,闻其语便可判,而不是口出狂言之人。”
“你!――”沈千雅被反驳的语塞,却是气在喉边无处泻。本要冲上前动手,却被沈民鸿拦住。
“够了!”沈民鸿上前挡在二人之间,直视凤岚,眸中之光亮如同那里他离去般,让人失神。
他道:“我与千雅来,只是想说清一些事。我是因你而来,在入秦府前我却是闻得了有双凤族之人在秦府,正是秦风冽近日所娶正妻。但我与你邂逅却不知你之身份,你若强加与我,我……”他看着凤岚,棕色的眸子闪露着让人不忍之色。
凤岚心中有所触,她不解,孰是孰非。
“我确实钟情于你,你若不信我无他法。那日你为那丫环去求他,我闻讯赶去时已晚。事后我派人去寻秦风冽将那丫环的藏身之处,在我离府之时我的人来报,道,那丫环在出府后确为他的人所持,却……却已是咽了气。我才急急赶来,却见你昏倒在地。凤岚……”
凤岚听到碧红咽了气时,顿刻,脑中一片空白。碧红,碧红她也弃自己而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