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微凉,院落中高树枝头挂着的片片翠叶已蘸上了橙黄。忽而,一阵风拂过,随风飘入窗来的绿红相间的片叶落到梳妆镜前。红酥手轻轻捏起,凤眸的视线从叶片掠过,恰落在铜镜中的身影之上。巧目红颜后的那个正手执檀木梳替自己梳妆的碧红身上。 "碧红,你我自小姐妹相待,心无芥蒂。如今虽身不由己,但你还不曾知我吗?"凤岚看着镜中的那身影,欲言又罢,张口又闭的模样,眉心拢起。 "我,"碧红咬了咬薄唇,终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起眼睑,与镜中之美人对视,"我知晓你不爱听那些碎言碎语,亦不爱管无关琐事。但今日之事我藏不住了。"铜铃水眸瞪了眼身后一直拘谨而立的枣玉,碧红将檀木梳"啪"的扔于梳妆台上。 "我就是瞧着那白嫩公子好着了!怎得了!凤岚你不知晓,昨日那冷血恶人与白嫩公子对上了。那是咱白嫩公子脾性好,不与他相较,若是我,管他秦府大少还是猪圈老母的,早一拳打过去了!"碧红越说越气愤,挥舞着拳头仿若那口中的秦风冽就在跟前一般。 "得了得了,哎,你这毛躁脾性何时能改改啊!枣玉,"凤岚看向另一个张口欲言之人,她虽是秦风冽之人,但看碧红那仗势必是已人尽皆知,且定于秦风冽相关。就算枣玉以她主子立场来说亦好过于此刻碧红添油加醋一番,"你来说吧!莫要有一丝隐瞒。"枣玉闻声惊讶地看了凤岚一眼,见她首肯与信任的眼神,心底有一丝触动。 "是。回主子的话,枣玉料想碧红姐姐想说的是昨日沈大公子的事。昨日沈大公子与少爷提及少奶奶之事,言语中似有对少爷与少奶奶多有不敬之处,少爷他,"枣玉说到此刻不知为何顿了顿,看了凤岚一眼继续道,"少爷告诫沈大公子,待有夫之妇不可多心,有主之女不可偷杏。" "哼!他个混账男人,占着茅坑不拉屎,拿着珍珠当粪球的不识好歹的男人,凭什么要我们凤岚牺牲了一辈子幸福遭他暴虐!难不成有见不得人之疾不成,还是有断袖之癖啊!他就在那儿成天害人!简直就一祸害!" "碧红你住口!"枣玉碧红二人这才发现凤岚此刻已面色铁青,双手不住地颤抖着,不知是被那些话气愤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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