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你——”凤岚顿时惊吓地后退一步,双手反射性地扣紧了衣领。怎么可以,她一个女儿家的怎么可以让他如此大男子看了身子,若是以后……
“哼,别忘了,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秦风冽看着凤岚惶恐地后退,不知道为何,心底竟有一丝反感。
看着凤岚面露绯色,踌躇不前的小儿女的**,心底的烦躁出奇地平息了好些,究其原因,秦风冽自己也想不明白,但他知道,他跟这个女人较上了。
“哼,怎么,刚签下的白纸黑字就像反悔了?”秦风冽瞥了眼协议上的第二条:凤岚甘愿尽全力提供凤纹所有消息。
“不是的!——”凤岚听着秦风冽的话语,误以为他又要反悔,忙辩解道。“我……我只是尚有些不习惯罢了。”
是啊!怎么会习惯了。阿娘离开才几天,突如其来的身世和责任让她一个弱女子要怎般地承担,又为了苟且在几天内已嫁为人妇,这让她如何去习惯?如何去一个人面对这一切?凤岚的世界仿若在那一刻就崩塌了,黑暗中她好不容易才找回了自己,如今又要让她一人找回世界的光明,她又该如何?孤援无助的只身一人,她甚至连自己的自由与身子都被眼前之人索了去,如今的她要何从找到支撑自己的力。
“哼,那就脱吧!坐那里别动!”秦风冽不屑地嗤之以鼻,然而抬头间望见她眼底的那抹无助,竟不知觉地,心底有一抹异样流过,脸上的冷漠不禁淡了好些连他自己也未觉察。
不甘又如何,如今的她早已是他的妻了不是吗?凤岚努力告诉自己:夫妻之间就连肌肤之亲也是寻常事,被夫郎看了也自然。然而解扣的素手还是禁不住地微微颤抖,感觉到脑中仿若焚燃了一般,从条条青丝一直顺着耳根、细颈直直地一同红热着。
一颗,两颗,三颗,原本被扣上的排扣再次解开,感觉到微凉的冷风从领口袭入,一阵阵的绕地她不禁颤栗。凤岚闻着他不耐的嗤鼻,闭上黑眸没有勇气在抬头看他那双仿若能将她看透的明眸,心一横,终是将那一片皙如凝脂的右肩口全然地露出。
执笔欲画的秦风冽看着眼前的那一片白皙,竟出了神,一股莫名地燥热不安分地在体内攒动,他似乎感觉到了如燃了荒野的枯草,燥热在体内蔓延的肆无忌惮。
凤岚的右手不安抓着余下未解开的扣子,仿若担心它会突然落下一般。手如柔荑,肤如凝脂,泪光点点,娇喘微微,秦风冽未曾料想到这会是如此一番美景,手中握着的笔杆上不禁多了一层水雾,手劲愈加大了几分。
凤岚突然禁不住寒气的一个寒颤将秦风冽收回了思绪,按捺住体内不安的躁动,挥笔如流,一气呵成地将那一对双凤栩栩如生地跃然纸上。两凤携翅双飞,翩然之翼若有遨游三界之势,足踏青云之上,俯瞰众生之度。
“你……画好了吗?我……有些许凉了。”凤岚听着笔杆与书桌相触之声,似乎他落笔了。凤岚这才缓缓睁眼,在这早春之夜,肩口已经发凉的有几分麻木了。
“哼——”秦风冽努力撇去心中的异样,他又何曾听不出来她冻的话语间的颤抖,不再看她,冷冷地应了句,起身拿起纹案转身离开。若是再继续看着这个女人的身子,他怕连自己都失了分寸会在意乱之时强了她。当他掩上门扉之时,心底那一抹状似悔意的低落被他压制了下去。
君若扬路尘,妾若浊水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