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身契。虽然还是有期限的,但依旧是被他买来的女人,不是吗?凤岚冷笑,难道自己真的要被毁在这里了吗?
看着那个冷漠的男人无情地转身,仿若看戏一般继续往方才的茶杯旁走去。
凤岚突然明白了什么?呵,好,既然如此,秦风冽,你无情休怪我无意!“不!秦风冽,别逼我恨你!”
那个宽阔的背影听着突然一僵,片刻后回头,凤岚诧异地看到他的目光中竟是一丝得意之色。那张邪魅的脸勾起嘴角,声音却别有意味道:“很好!恨我!”
凤岚被他的反应惊得有片刻的愣住,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那你说,你有什么资格恨我?拿什么恨我?嗯?”在凤岚还未想明白他话中之意时,秦风冽已经又坐回了对面的檀木椅,重新倒了杯茶,坦然自若地嗅了嗅还在鼻口热腾的碧螺春,然后抬眼,眸中突然闪过的一丝趣味与凤岚眼底的倔强与愤恨直直相视。
这一刻,仿若一切都静止了。连自己都沉溺了的两人都忘了自己竟都看得对方出了神。
“哎呀!我说你们――到底是画还是不画――”
“别插嘴!”
“别插嘴!”
“啊?――”跛脚男被异口同声却又诡异的很的夫妻两人的喝止愣住了。今天还真是怪异了,今儿个自己本是在怡春园继续替那些个新来的姑娘画像的,谁知突然被隔壁的秦大少爷拎了来,说是要画什么纹。谁知道来了,那秦大少爷也不知道什么脾性,竟然让自己这个老头儿来亲自动手解他娘子的前三颗口子,说什么在右肩口上。现在又突然被两人同时喝住……
“说!凭什么恨我?拿什么恨我?”秦风冽狠狠地瞪了一眼跛脚男,眼看着那小女人马上就要露出本性了,差点被他给破坏地功亏一篑了。
跛脚男被秦风冽瞪了浑身一个冷颤,再也不敢多说一句。据说这秦大少爷富可敌国,眼能杀人啊!想到此处,顿发觉背后一阵冷汗。
“你――”凤岚咬了咬方才被吓得苍白的嘴唇,渐渐地多了几分血色,原本握紧的粉拳此刻已经落出几丝血红,她竟没有一毫觉察,指甲已经深深地陷入掌心中。像是要让一切的痛楚来铭记这一刻的决定,让一切的伤痕深深地刻在心底,时刻告诉自己,定要千倍万倍地从他――秦风冽身上讨回来!
恨,就像伤疤一样,恨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