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竟然高兴地跳了起來,甚至看都沒看我一眼,就飞奔离去,你可知看着他的背影,我母妃流了多少泪吗?这一切,全部都是你们造成的,我恨,所以我要报复!”
“君王之宠最是变幻莫测,你母妃既然嫁给了他,就应该知道,他的爱会分给身边的每一个女人,她只能分享,却不能独占,这样浅显的道理,难道你母妃都不懂吗?”终于忍耐不住,秦桑破口大骂:“不过是为了一个男人,何必把自己跟你逼成这样!”
“你闭嘴!”一脚将秦桑踢开,看着她在地上口吐鲜血的样子,苏子初嗜血的眼中闪过一丝畅快:“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评头论足,秦桑,若只是如此,倒也算了,可你知道你那让人厌恶的下贱娘亲做了什么吗?”见秦桑依旧趴在地上大口喘气的模样,苏子初冷哼一声笑道:“那个贱人,因为知道自己生的女儿无法分走权势,于是想方设法找了一个老道士來,串通一气,竟说你是什么可是天下兴盛的富贵命,仙人转世!”
“真是笑话!”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带有鄙视眼神的苏子初道:“这样荒谬的理论都能扯出來当做筹码,不愧是下贱东西,想出來的招儿都是如此恶俗,无奈父王被她的妖术迷了眼,一心只听她的话,所以尽管你是女儿身,却获得了比我多千分万分的爱,凭什么?我才是太子,凭什么连你一个女孩儿都比不过!”沉默多年的痛苦终于迸发而出,在嘶吼完这些之后,苏子初痛苦地蹲下身子抱住了头。
彼时的他,看起來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孤苦无依,精神临近崩溃,可是秦桑知道,这只是他发泄过后的短暂停歇,一直觉得,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苏子初固然可怜,但是他的可恨之处,却是论谁,都无法原谅的。
“说到底,你所有的恨都是來自嫉妒,你嫉妒我比你受宠,你嫉妒你父王花在我身上的时间比你多的多,可是这些,就可以成为你复仇的理由吗?”终于觉得心口稍微好受了点,秦桑有些气虚地问道。
“那个时候,我并沒有太恨你。虽然你很是得宠,但毕竟只是女儿身,即便被宠上了天,也动摇不了我太子的地位,可沒想到,你出生沒多久,楚国就领兵來犯,国破了,家灭了,我所拥有的一切,瞬间就化为了泡影,而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你根本就不是什么仙家转世,你也沒有可兴天下的本事,你只是孤星投胎,克死了我们整个国家,那个老道士临死前说了,是因为你,国才会破的!”
“胡说八道!”秦桑顿时觉得好笑:“凭一个街头道士就这样断言我的出生,不觉得太可笑了吗?”
“可笑的是你!”忽然沉静下來,苏子初不带一丝感情地看着秦桑道:“你以为,绝世凌寒为什么会在你身上!”
看着秦桑瞬间收缩的瞳孔,他邪魅一笑:“那是因为,只有极阴体质的孤星转世,才能承受得了绝世凌寒霸道的蛊气,换句话说,你……就是为成为绝世凌寒的容器,而被生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