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利用仅剩的蛊气将蛊瓶抽回时,却有另一股强势的力道向着自己面门袭來,下意识地后退闪躲,可惜连城却忘记了自己有伤在身,心口感到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眼见一枚袖箭恰好插在偏离自己心口的位置,力道之大,竟将他掀翻在地。
抬头望去,竟是苏子初投出的,而原本应该架着刀在他身后的暗影,此时正蜷缩在一旁的地上,不断地抽搐着,地面上一滩血迹,仔细一看,那原本握在他手中的剑此刻却插在了他自己身上,苏子初的目光终于带了几分不耐烦,丝毫沒有在乎已经被他伤到的暗影,只是眼睛紧盯着连城道:“真可惜,明明伤得那么重却还是能躲开,浪费了我的一枚袖箭,不过……”看着连城瞬间苍白的脸,邪魅一笑:“蛊毒加上蛊阵错落,你也活不了多久了!”
说着,转身看着刚才被自己的灵气弹开的越祁修,对方显然是这些人中功夫最好的,是以即便受了内伤,却还是能够自若地站着,之前掏出的冰晶石已经被自己收了起來,想想便觉得烦躁,若不是暗影捣乱,此刻越祁修只怕也差不多该中招了吧!
当然不会知道苏子初的想法,越祁修看着眼前死的死,伤的伤,秦桑还昏迷躺在那里,心中着急的犹如一把火在烧一样,体内真气紊乱,压根沒想到柔弱的苏子初竟然会有这种能力,越祁修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你想知道,呵呵,既然如此,那么我就留着你的命,让你好好看看吧!”说罢,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随后身边散发出绿色的诡异光芒,之后单手结印,几句咒语之后便将手指向郎岑若和秦桑所在的地方,那绿色光芒像是有灵性一般,直直地冲过去,瞬间便沒入了郎岑若的身体。
越祁修本想上前阻止,但不知何时苏子初身边已经竖起了保护他的屏障,任凭越祁修在外面如何击打,都沒有一点漏洞,于是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苏子初的东座,内心的恐惧犹如山一样压得他喘不过气來,而比他更紧张的,则是已经动弹不得连城,在看到那绿色光芒以及听到些微咒语之后,脸色大变,犹如世界末日來临。
接下來发生的一切,犹如回光返照一样让人觉得匪夷所思,郎岑若原本就伤痕累累的身体,在苏子初绿色光芒的照射下,瞬间消散,那样不可思议般,在消散的片刻,她之前所躺过的地方竟然有一个珠子正停在半空中,依旧是那绿色的光芒,却照得周围一切都黯然失色。
“能形成这样优质的蛊魂珠,也算是郎岑若的造化了,越祁修,你不是问我想做什么吗?那么你可千万要看好了,这件事,全天下除了秦桑,只怕沒有人能够胜任呢?”说着,手指一挥,那珠子仿佛有了灵性一般,直直地向着秦桑体内打去,然而行到中途,那原本平安搁置在地上的蛊瓶突然跃起,挡住了蛊魂珠的去路,苏子初暗骂一声,发现竟是连城不怕死的利用最后的气力在做挣扎。
冷哼一声,苏子初不屑道:“你以为这样就能挡住我吗?既然你不想连香的血浪费,那么我成全你,噬魂九天,灵动阴阳!”带着恨意的咒语从苏子初口中念出,越祁修忽然产生了一丝绝望的念头,因为他看见那被称作蛊魂珠的东西瞬间击碎了蛊瓶,将其中鲜血全部吸入,然后狠狠地打入了秦桑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