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想象中,或者认识中的样子。
“桑儿,你可还记得,当年你跟苏子初是怎么认识的吗?”越祁修忽然开口打断了秦桑的思绪,沒想到一上來他便问这样的问題,秦桑有些不高兴地道:“问这些干什么?难不成你还有什么耿耿于怀的事情!”说着,佯装不高兴地长叹口气,酸溜溜地说道:“某些人可真是的,自己都娶了正妃,还要管我这个侧妃的陈年旧事!”
越祁修被讽刺地苦笑不已,但是一脸苦笑地他却依旧执着于刚才的问題,便再度向秦桑问了一遍,知道对方并不是无理取闹才问这个问題,秦桑也不愿再打趣对方,想了许久才回答道:“我只记得,我们搬去那里的时候,他似乎已经在那里住了多年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他平日里对自己爹娘都表现地很是恭敬,可我却总觉得他似乎有点……厌恶和疏离……”
“厌恶!”越祁修重复着重点的两个字,脸上的疑惑加深,好像是有了什么想法,见秦桑点了点头,听她继续说道:“是了,就是厌恶,好像是很瞧不起自己的父母,可惜那个时候我……所以当时只是觉得奇怪,并沒有什么别的想法,现在想來,那种眼神和语气,确实是厌恶无疑!”见越祁修眉间的疑惑更深,秦桑道:“怎么,可是有什么不对劲吗?”
越祁修也说不上哪里不对劲,只得摇了摇头予以回应,然而片刻之后,他忽然再次开口问道:“那,你可知道他父亲的老家是哪里的吗?我曾经,见过他的父亲,一个本本分分的教书先生,只是看起來有些懦弱,而他的母亲应该也是平常的农家女子,这样老实的两个人,怎能将苏子初教成现在这个样子!”
有点赞同越祁修的话,秦桑想了想答道:“听你这么说,好像是有点奇怪,他父亲的老家……这个倒是沒有跟我提及过,只是以前在他父亲的书架上,我曾经看过一本《凉州传记》,难道是凉州人!”
凉州,,心中猛然一惊,越祁修却极好地掩饰着不让秦桑发现,被自己匪夷所思的想法吓到,越祁修似乎有什么重要的问題想要去证实,见秦桑还纠结在适才的问題上,越祁修露出一副心疼的表情,拍了拍她的手道:“罢了,眼下也想不到什么?你就不要再去费神关心这些了,过几日便要出发,想必治疗的过程也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你好好休息,调养好身子,等我去安排一下再來看你,可好!”
明白越祁修的担心,也不想再给大家造成麻烦,秦桑点了点头当做答允。
越祁修加快脚下步子,很快地离开了这个别院,心中巨大的落差让他顿时有些适应不來,这般奇怪的表现自然让青崖看在眼里有些意外,几步上前赶上他的脚步,青崖担忧地问道:“王爷,出什么事儿了!”
越祁修的步子猛地顿住,犀利的目光看向青崖,惹得青崖浑身汗毛倒立,只听越祁修带着冷冽的语气,吩咐道:“去给我把暗影叫出來,本王有些事情需要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