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茶盅早已经空了,苏子初却沒有再为自己新添一杯,看着朗岑若仍在犹豫不决的样子,知道自己应该为她下一计猛料。
他起身,将茶盅放在桌上,沒有再看朗岑若一眼,便打算离去,朗岑若猛地抬头,看着苏子初的背影,她忽然觉得仿佛浑身的力气都要被抽走了,当她看着苏子初的手已经搭在门插上准备离开的时候,正要开口说话的她,却听到苏子初那阴沉的声音。
他说:“你如此挣扎,不过是放不下越祁修,不过若是我告诉你,你身上早已经被越祁修下了蛊,不知道会不会改变你的想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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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钏!”秦桑和越祁修彼此很有默契地对视了一眼,心中震撼自是不能言语的,不知道是不是上天注定,这个关键性的神物竟然此刻就在秦桑的身上,而听连城所说,似乎这个东西的作用不仅仅是能够帮助此次治疗这么简单。
自然发现了越祁修和秦桑二人的古怪,连城虽然心中疑虑,却也不好过问开口,只是继续说:“玲珑钏乃是仙家宝物,何时出现已经无从考究,只是我听师傅说过,此物乃是仙家法器,自身能够进化一切邪气,只要利用得当,长生不老似乎也是有可能的。虽然我们不过是想借用它的仙家屏障來为你的治疗竖起保障,但是眼下沒人知道玲珑钏的下落,所以只能作罢!”
按住秦桑忍不住说出真相的动作,越祁修依旧面无表情地看了看地图,随后向连城询问道:“既然你先说了这个不可能,那么想必你还会有其他可能的解释给我们吧!”
连城点头:“除了玲珑钏之外,还有一种方法,我们族内曾经流传下來一种蛊阵,能在方圆十里之外都竖起屏障來保护阵中之人,只是这个方法太过冒险,是因为……一旦屏障有一点破损,阵内所有的蛊气便会整个反弹回阵中所在之人的身上,到时候,只怕后果不可想象!”说着,看了看秦桑,见对方有点失落地低下头,忍不住开口再度劝道:“不过我已经派了无殇回族内去将守阵神物,,玲花虫拿來,到时候以我和无殇还有玲花虫的功力,外人想要冲进阵内应该是不可能的!”
“我记得,巫族蛊阵的阵型都是从中心向着四角扩散的,你和无殇加上那玲花虫不过只能守住三个角,还有一个角,你准备如何!”越祁修想了想,忽然开口问道。
然而这个问題却是连城也无法解答的,原本想着这是能够解决秦桑的唯一法子,即便冒险也要一试,却不想真正将要面对的时候,却是那般难以抉择,思考良久,连城却也只得道:“恐怕……只能听天由命了!”
“是不是只要身体中被种下蛊阵之人,并且身怀高深内力,便可以暂时守住那蛊阵一角!”越祁修再次插口,然而这一问,却让秦桑和连城二人皆是一愣,他这样说,难道是想将自己……
“放心,本王还要替你们守住外围,怎么能再分心去守住阵角,只不过,若是真的只要包含以上两种可能,那么我倒是有一个合适的人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