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朗岑若一拍桌子怒道:“你说秦桑身上的东西还有得治!”
苏子初悠哉地继续品着手中茶盅,丝毫沒有理会面前的女子那满是爆发的怒气,心中升起一丝鄙夷,不加掩饰地就这样递过去一个眼神,瞬间便让朗岑若觉得尴尬无比,朗岑若有点气馁地坐下,可是目光却一直未离开苏子初身上,一双眼睛满是可求和愤怒,似乎今日苏子初不给她个说法,她便要将这凌香阁拆了一样。
良久,苏子初装模作样地将手中茶盅慢慢放下,抬头看了朗岑若一眼,冷哼一声道:“我不过是说秦桑身上的古怪似乎有解决之法,你便就这样坐不住了,若是我再告诉你,他们很可能不日便要离开,你又要作何感想!”
朗岑若面对着苏子初百般鄙夷的目光,心中自然愤恨不已,然而眼下还不是她能掌握得了的局面,苏子初的莫测是她所不能思考的,是以即便对方此时各种看不惯自己,各种挑衅,她却必须要耐着性子忍受,毕竟面前的男子跟她所遇到的任何人比起來,都是要高一筹的。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许久,朗岑若却只憋出这样一句话,然而这句话听在苏子初耳朵里,却像是临终前的挣扎了,他更加鄙视地看了朗岑若一眼道:”为什么?岑郡主,这话问得倒是可笑了,听你的意思倒是此话不可相信,那么我想问,既然我的情报如此让你不信任,你又为何要前來赴我的约呢?再者说了,既然我这个人就让你各种不信任,你又为何要听信我的建议,让莺儿去偷听越祁修的墙角呢?啊!我似乎还忘记了,这个墙角似乎差点听丢了越祁修的狗命呢?”
“你!”不明白对方怎么知道的如此清楚,朗岑若忽然觉得身上有意思发抖,苏子初带给她的感觉已经不像是初次见面的那样纯正的少年,似乎经历了这么久,对方已经脱离了他们正常人所能思考的范畴,他阴冷,狠绝,头脑灵活,诡计多端,他从來就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坦坦荡荡的人,所以他对于自己所做的一切事情永远都不会抱着一颗卑微的心,这样的人,永远只有强大自我一个目的,他是可怕的,却也是可悲的。
“你到底想要什么?你不过是我父王手下一枚小小的棋子,为什么知道这么多不应该知道的事情,照理说,知道太多的人往往都是沒有好下场的!”朗岑若强自按住怒气,冷冷地开口。
苏子初闻言却不屑地冷笑一声,随即望向窗外,口中语气却比朗岑若冷寒十倍:“沒有好下场吗?呵,我的出生本就带上了诅咒,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在乎什么好下场,我自知我不是什么好人,做了那么多坏事,死后自然是要下地狱的,只是在那之前,我还是想在黄泉路上找个人相伴!”说着,他将目光挪向朗岑若:“你说呢?岑郡主,黄泉路上太过寂寞,人生如此,不过就是想找个伴儿吧!”
那眼神中的冷气太过慑人,那股邪魅又嗜血的目光一瞬间让朗岑若觉得有些晃眼,她匆忙狼狈地将自己的目光移开,不敢再跟苏子初对视,却不料自己的这一举动只引起了对方一声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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