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越祁修防备的,反倒是苏子初了。
“在想什么?”见越祁修忽然不吭声,秦桑出言问道,眼见对方漂亮的眉毛已经快皱成一条,不由得心疼伸手想要将它抚平:“沒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是你跟我说过,车到山前必有路吗?那你现在还在担心什么呢?”
越祁修轻轻握住秦桑的手,将其拉下放在自己嘴边轻轻吻着,嘴角缓缓上扬,佯装无事道:“沒什么大不了,正如我告诉你的,尽管眼前形势紧张,但车到山前必有路,应该沒有大碍!”可是内心却总有一种不平静的感觉在隐隐作祟,这样的情况让他无法安心,也不能洒脱地着手接下來的事情。
秦桑心知他定是又想自己承担,却也沒有多加责怪,毕竟越祁修就是这样的性格她早已清楚,对方做了那么多,左不过是不想自己被带入其中成为诱饵,更何况从连城处自己也已经得知,越祁修眼下所做的一切谋划,有多一半都是为了自己的,这样的作法。虽然冒险,但却也让秦桑感动。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存在会造成这样大的威胁,但是她知道,只要有越祁修,那真的一切都沒有问題。
只要有他在,那么不管是刀山还是火海,她都会欣然前往,因为她知道,不管在多远的地方,总有越祁修在陪着她的。
“王爷!”连城忽然出现在二人身后,尽管他也不想打扰这时刻的美好,但是根据刚才青崖所说,似乎此时正是治疗的最好时机,若是不小心错过,只怕又会有其他事端生出來:“属下安排的人已经传來消息,岑郡主除了在院中大发雷霆差点杀了一个丫鬟之外,之后便一直将自己关在屋子里面,不曾见人,为了以防万一,他们也曾靠近房间暗地查探,确认是岑郡主,想必应该还是为今早的事情郁闷,无暇关心到桑儿这边!”
“哦,她竟沒有一怒之下跑去找楚王质问吗?”越祁修听完汇报后,一脸的若有所思,似乎是不相信朗岑若能够这样端坐,心中疑虑加深,片刻他忽然再度问了句:“你适才说,她差点杀了一个丫鬟!”
“是,安排的人说,好像是那丫鬟冒犯了岑郡主,岑郡主气不过,便……”说着,连城见越祁修眉宇越发沉重,不由得迟疑道:“可是王爷发现,有什么怀疑的地方!”
“怀疑倒是沒有,只不过以我对她的了解,她不像是会自己动手杀人的一个人。虽然她性子跋扈,可说到底不过是个养在深宫中的女人,何以來的勇气亲手去杀死别人呢?这么久了,你不是也只见她通过那些手下來办事儿吗?”
“您这么说,倒也的确如此!”连城答应道:“那……咱们这边是不是要等查探清楚再做打算!”
“不用,我犯不着为了一个沒有任何威胁能力的女人而放弃计划,更何况!”说着,越祁修拉起秦桑的手,含情脉脉地看着她说:“更何况,眼下桑儿的一切才是最重要的!”
秦桑安慰般的拍了拍他的手,侧脸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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