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看出來青崖的犹豫,越祁修停下步子,回头望了眼他道:“有什么话便直说,这样藏着掖着,也不像是你的性子!”说着,眉间轻轻皱起:“怎么,难不成又是事关郎岑若!”
见越祁修已经猜了出來,青崖也不好再隐瞒下去,只好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说道:“王爷,您还记得以前,我每个月总是会跟您汇报说有兄弟离开吗?其实……其实他们根本不是离开了……而是……”
“而是被郎岑若手下的暗卫用不光彩的手段杀死了,然后弃尸荒野,什么都找不到,你虽然知道其中详情,但是碍于我责任太重所以什么都不敢跟我多说,你想自己担下这些,也想有朝一日能够为这些兄弟报仇,可是青崖啊!你知不知道,很多时候在你面对郎岑若时,眼神中流露出的嗜血和愤恨,是谁都能看得出來的啊!当然,郎岑若看沒看出來,这我就不清楚了!”
青崖被说得一愣,随即有些不甘心地小声道:“哪里就有那么明显……”
“当局者迷,青崖你是个藏不住心事的人,所以很多时候你的所思所想,都是会在你的眼神或者表情露出一二,而戾气这种东西,是最容易让人察觉的,你想,若是有一个人总是用杀人的目光盯着你看,日子久了,你肯定都是能够发现的!”
这样听着,青崖忽然就有些内疚,当街便想向着越祁修跪下:“王爷……是我不对……缺少忍耐和隐藏的能力,可是……可是我不甘心那些弟兄……”
“你不甘心,我又何尝甘心,只是青崖,你看这么久我都沒有露出一丝知道这事情的表现來,就该知道,有什么忍辱,是为了计划更大的报复,这件事情虽然看起來是郎岑若身边的暗卫所为,但是之前我说过了,她身边的暗卫很多都是楚王派给她的暗哨,一方面用來控制她,另一方面用來执行一些隐秘任务,而解决我身边暗卫这件事,就是他们要做的隐秘任务之一!”越祁修一把拉起青崖,一边不漏痕迹地继续向前走着说道。
沒有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青崖不由得开口:“王爷,难道就真要这样一直忍下去!”
“自然不会,我会忍一时,但总不会忍一世,楚王想要除掉我,无非是想将我手中的兵权收回自己口袋,可是那样,也无法保证这些势力会听从他的命令,所以才会将郎岑若下嫁给我,世人只知道我娶了楚王的郡主,却不知道为何娶了,但是对楚王來说,他想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他将我招为驸马,全天下便都会以为我跟他是一家人,这样一來,想要驯服那些势力,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楚王这算盘打得也不免太好了,只是可能吗?王爷您苦心经营的一切,怎会是一纸婚约就能约束了得!”青崖鄙夷道。
“这个道理你都懂,那么楚王自然也不傻,所以依我看,他一定还会有一个更大的阴谋在等着我们吧!有可能……”越祁修笑笑,抬脚步上了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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