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下逐客令了!”冷哼一声,越祁修不屑道:“不需要本王再说一遍了吧!这本就是本王的地方,本王想呆在这儿,你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
终于,脸皮被一层层揭开、撕破,朗岑若只觉得越祁修是故意在这么多下人面前让自己难堪,尽管她不得已才装得纯良,然而眼下却也沒有一点心思再继续赔笑下去,慢慢将自己低下的头抬起,朗岑若恢复成自己不可一世的模样,狠然道:“你今日就是來找茬的吧!所以不管我怎么说怎么做,都会惹來你的一番羞辱!”
越祁修难得地看了她一眼,语声轻浮道:“看來,你也沒有那么笨!”
眼见对方这样直白就承认了自己的意图,朗岑若说不出的不爽,可眼下她实在不知道越祁修前來所谓何事,更何况自己被派出去的丫鬟到现在还沒有一点消息,朗岑若觉得,自己真是快要崩溃了,该死的,这么紧张地时候,怎么什么人都不在,可虽如此,朗岑若却还是继续高傲道:“好啊!反正你找我麻烦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今日不知又要用什么理由來对付我呢?”
“明知故问!”轻描淡写的四个字,让朗岑若却觉得自己腿都软了,眼中惊异一闪而过,下一刻她再次恢复原來的样子,有些不自然地回答道:“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本王就知道你听不懂,不过,沒关系!”越祁修把玩着桌上的茶盅,轻描淡写道:“本王已经将人带來了,等见了她,该懂得不该懂的,想必你都会知道的!”说完,下巴对着青崖一挑,便带了几分玩味看着身边依旧故作镇定的朗岑若,眼中一抹犀利闪过。
粉红色身影像是一只破皮球一样被青崖丢了进來,地上的人似乎早已经放弃了挣扎,即便是被青崖丢得不小心磕在了桌角上,依旧沒有哼出一声,然而房中的寂静终于引起了她的注意,她抬起自己有点发懵的脑袋,望了望眼睛所能看到之内的物品,随后像是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般抖了几下,随后她带了几分小心,带了几分不可置信地将头上扬,慢慢冲着朗岑若所在的地方看去,只一眼,便僵在那里,再也动弹不得。
“主……主子”声音细如蚊蝇,却还是被所有人听在了耳朵里,越祁修如看戏一般看着朗岑若骤变的脸,如他所料一般,朗岑若连看都不愿看地上的人一眼,便直直将目光对准了自己,带着质问道:“王爷这是什么意思!”
“本王正与青崖在房中谈事,忽然听到窗角下面有些微响动,还以为是老鼠呢?不了抓起來一看,竟是一个下人!”说着,越祁修声音忽然变得很冷:“更巧的是,还是你带來的下人!”
忽然转冷的声音自然让朗岑若一阵发抖,然而强顶着越祁修冷寒的目光朗岑若却道:“既然她这么沒用,那不如,丢了算了!”说着,抬起脚就像地上之人的头踹去。
青崖眼疾手快,甚至不用越祁修吩咐便一把将地上之人的距离与朗岑若拉开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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