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另一种说法想让自己解脱。虽然对方无法作出回应,但是他是感激的,他明白越祁修的意思,就如很多年前自己的离开一样,越祁修所做的是想让他解脱,而他所做的却只是想守护自己的心罢了。
“罢了,也许真如你所说,我从來沒有站在你的角度替你考虑,所以一直以來所做的,不过是自我意识,但是有一件事,我即便不站在你的角度却也能看到的,那个秦桑,确实对你很重要。虽然我不止一次想要除掉她,但毕竟我都沒有下场,一确实是因为楚王不曾允许,二便是因为我知道她对你的意义!”
长叹一口气,暗影继续道:“我刚才所说都是真的。虽然你眼下已经娶了岑郡主过门,但是秦桑大婚当日的作法楚王不是不清楚,你想将岑郡主囚禁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却忘了将秦桑保护在自己所涉及的视线之内!”
心中一惊,越祁修怒道:“难不成他打算这样除掉桑儿!”说罢,抑制不住地转身又向着别院跑去。
暗影却是快他一步挡在了他的面前:“不要轻举妄动,难道你忘了,此刻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吗?你若就这样冲过去,只怕下一回楚王还会用你意想不到的招数來对付你们!”
暗影的话像是一盆冷水,顿时泼醒了越祁修,然而下一刻他便眉头紧锁,带了几分不悦道:“你适才说楚王派了不少眼下盯着我,那么你出现在这里,还告诉我他下一步的动作,难道就不怕他看到!”说罢,见暗影笑得无辜,越祁修灵机一动:“沉欢香!”
“你还记得!”越祁修的回答倒是让暗影有了一丝安慰,毕竟沉欢香算是他们二人修行时的一部分回忆,那时都是孩童心性。虽然跟着师傅修行,但免不了想要偷跑出去玩,于是通晓药理的暗影便做了这个能使人昏睡却绝对不会在体内出现反应的**,借由这个**,二人便经常结伴出行。
“我确实是用了点沉欢香,但更重要的是,这些人都是我手下**出來的。虽然有点本事,但也高不过我去!”
“哼!”冷哼一声,但表情却好了许多的越祁修道:“可你也别忘了,那楚王可是只老狐狸,他敢用你,自然也有对付你的计策,你不要聪明反被聪明误就好!”
了然一笑,暗影紧接道:“这是自然,不过,我劝你还是先想办法将秦桑接回府中。虽然要日日面对岑郡主,但总好过她一人在外随时都要受到的威胁,楚王那人,太过高深,此刻只怕不是你所能应对的!”
见越祁修听进去了自己的话,暗影再次叹口气道:“另外我要提醒你的,便是看好秦桑身上的东西,千万不要让任何人碰到!”
“此话怎讲!”料到这才是事情的关键,越祁修认真道。
“以我所知道的,我只能告诉你,楚王眼下还不会要了秦桑的性命,就是因为她体内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