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体内培育的另一种蛊阵,以与之相迎合的状态进入秦桑体内,随后再由自己从外界控制它们压制绝世凌寒。
而唯一的副作用,就是秦桑体内会被两种不同的蛊阵控制,相互纠缠纷扰,痛苦不堪。
“难道就放任她这样痛死过去吗?”越祁修怒吼,若是一开始便知道秦桑会遭受如此痛苦,他是怎么都不会答应连城刚才的办法的。
秦桑的痛苦和越祁修的懊恼连城皆看在眼里,然而除了这种方法,却是怎样都控制不了那种程度下的秦桑的,眼见秦桑已经昏迷过去,连城忽然冷颜上前,对着越祁修道:“王爷,恕属下直言,您可还记得,岑郡主今日所说的话!”
还在怪怨连城的自作主张,越祁修小心地抱起秦桑,冷冷地道:“有话直说!”
心知越祁修的不悦,连城却还是紧跟随在他身边道:“岑郡主知道了王妃的真实身份,想必之前也早已经查清楚王妃身上的绝世凌寒,前朝遗孤的身份加之这随时都能毁灭楚国的力量,您想,若是楚王知道,会怎样!”
步子一顿,越祁修心中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不知滋味,连城说得,他不是沒有想过,然而就因此被朗岑若所算计,他却始终都咽不下这口气的。
更何况,秦桑今晚的变身來得诡异,看着秦桑一直戴在手上从未离身的玲珑钏,他便更觉得奇怪,想这玲珑钏虽然也是具有极强力量的神物,越祁修却从书籍上看到它能够克制一切属性极强,含有爆发能力的物品,是以,一方面出于对秦桑的爱意,另一方面是想要克制秦桑的威力,才将这玲珑钏给了它。
如此一來,秦桑莫名的转变就变得含着目的性了,是谁,刻意告诉了秦桑什么?而使得她内心起伏不定,才造成了刚才的一幕。
程文茹的死被越祁修算在其中,可那不能代表秦桑就会有这么大的波动,忽然想到她暴走时说得那番话,似乎有谁告诉了她,最近发生的一切,以及,他正犹豫不定的计划。
祈王府的大门越來越近,连城一眼便望到青崖正一脸忧郁着急地站在那里张望,快步上前询问几句,连城的脸色瞬时变得很难看,越祁修紧随其后,见青崖望到秦桑面色突变,不由得猜到了什么?
“你告诉她的!”冷冷地询问着,越祁修看着青崖慢慢跪在自己的面前,再度冷言一声:“你可知,本王最恨什么?”
跟了越祁修多年,自然知道他要表达的意思,然青崖却沒有为自己求情,只很快地对着二人道:“王爷,苏子初下午來过,王妃自见过他之后,情绪就变得很不安定,属下气不过,便跟着那厮想要问个清楚,谁知道……”
心中一紧,越祁修急忙拽起青崖:“你可是见到了什么?”
“他见到的,不过是我罢了!”青崖的声音不知被何人封住,他困难地比划着双手想让越祁修明白自己的意思,然而却有另一个声音接替了他接下來要说的话。
越祁修将秦桑慢慢放入连城怀中,转身,只见不远处的拐角,停着一个银色的鬼魅身影,妖媚且阴沉,在这沒有一丝风的夜晚,让人忽然打起了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