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怕寡人出手对付你的心上人。”
“罢了,不要解释了。”许是听惯了苏子初的辩解,楚王先发制人道:“不用你说,寡人也没打算这么早就动她。越祁修虽是越家人,但毕竟是难得一见的领兵奇才,若是就这样打击他,寡人心有不忍。”
沉默地听着楚王对越祁修的夸赞,苏子初没有言语,低着的目光中却流露出不屑。
“你不用觉得不甘心,越祁修有他的能力,你也有他无法企及的心机,棋逢对手而已。只不过这件事情,就先到此为止,接下来的事,你吩咐岑儿去做就好了。该怎样,相信你比寡人明白。”
扇一巴掌再给个甜枣,这便是君王惯用的手段。苏子初深知不可太操之过急,该见好就收,于是便点头称是退了下去。心中早已把接下来该做的事情有了计划,苏子初的脸上终于浮上一个笑容。
只是不再是温润少年模样,此刻的他,邪魅嗜血,冷酷无情。
“越祁修,你等着看好了。以前加诸在我身上的耻辱和苦痛,马上我就会还给你。相信,以后的日子,你一定会过的很愉快的。”自通道走去,苏子初沐浴在暖暖的阳光下,目光却冷寒地凝望着祈王府的方向,不知在做着怎样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