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锦盒所吸引,黑色绒布上放着暗红色的绸丝锦盒,盖子正上仰着,屋内光彩照进去,竟印出了五颜六色的投影射在对面的墙上。
心中的震撼无法比拟,从未见过如此景象的秦桑当场愣住,直到越祁修带着冷意的手抚过她的脸颊,她才回过神来,眼神复杂地看了对方一眼:“这就是你说的那个神物,看它散发的这股气势,我倒相信它能震撼楚国这天下了。”
“又在胡说八道,你哪里来的超能力能察觉到它的神奇?即便是我看着它这么多年,也不曾见它显露过什么。”说着,下巴一点道:“这是玲珑钏,上古时期传下来被我祖先所得,能力自然不可多说,但相信你一定会喜欢的。”
上前几步,眼中浮现的是一串玲珑剔透的手钏,在秦桑的目光中,闪着青色的光芒。随着她指尖的轻触,那不知用何物制成的手钏竟然有了流水般的波动,轻轻点点,让人暗叹做工精妙。
“玲珑钏,越家当家主母才有资格佩戴的东西。”越祁修站在身后,声音轻轻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