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譬如说,我的身世什么的?”
惊讶于她的聪慧,越祁修表面不动声色道:“你觉得我们能瞒你什么?你横竖不过是一介平民,哪里来的奇异身世。”打断她要说的话,越祁修继续道:“若你想说你身上的蛊阵,其实我们几人早已想过,许是你幼年时曾误食了什么东西,而那东西中恰好有蛊阵的阵引。”
听起来不可思议,秦桑虽然觉得有理有据,但心中还是不踏实。明白她的担忧,越祁修安慰地将她带入怀中,轻吻着她的额头道:“我都说你是天底下最大的傻子,你自己却还不承认。”
也不等秦桑还口,越祁修忽然将她拉起,四下张望一番,便急急拽着她奔向去往书房的路上。
前后差距太大,秦桑不耐道:“这般火急火燎的,有什么事不能慢慢来吗?”
“自然是要慢慢来的,比如说生孩子的事。”牛头不对马嘴地回答引得秦桑哭笑不得,然而越祁修却直接越过书房大门,向着更远处那扇暗门走去。
一个闪身,似乎在外人看来眼花一般,秦桑他们便已经闪进了暗门背后,入眼之间却见另一片天地。
“不过有件事情,眼下可是比生孩子要重要的多的。”高深莫测地眨了眨眼,越祁修神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