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发现自己没有一点反对的念头。确然如他所说,秦桑的亲和力是他毕生所珍惜的温暖,连他这种原本铁石心肠的人都能被打动,更何况心中绕着苦结的连城呢。
盯着连城越发坚定的面容,越祁修终于声音软道:“难道,你所做的,只不过是想要将她体内的蛊阵解除?”
“在查探蛊阵的过程中,属下发现,那蛊已经根深蒂固地种在她的体内,更可怕的是已经与她的心脉相连。长久以往,除了被吞噬,别无其他。”
“啪!”抑制不住心中的恐慌,越祁修一把拍在了书桌上,眼中满是惊惧。不是为那股霸道的力量,而是真正担心秦桑会在这岁月的流逝中,慢慢变成怪物。
“难道……就真的只能放任下去?”越祁修颤抖着声音,问出事情的关键。
“属下会和无殇仔细研究蛊阵的构成,看能否找到解药。不过那蛊阵的种法极其古怪,想必唯一了解的,就只有我师傅了。”连城答道。
越祁修强制自己定下心神,沉吟许久出声道:“解药的事情,你全部交给无殇去做便可,本王还有更重要的事,需要你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