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线索,只能一步步被人逼向绝路。
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秦桑看向越祁修道:“若说这一切都是楚王所布下的局,那么他的真实目的是什么?难道,真的是为了你手中的权力?”说着,她不解:“可若是那样,他又怎么会允许朗岑若任性妄为?”
“他能坐稳自己的王座,心机和权谋自然不是我等能够掌握的。”越祁修回答,一双凤眼却眯得越发幽深。
彷如这夏季的花,开到璀璨,却带着毒刺,一击致命。
无殇依着越祁修的意思也住进了祈王府,成了越祁修的暗卫。为了防止府中还有其他细作,青崖便被委派了新的任务,便是彻查府中下人的各个来历。
寻了府中医士替秦桑治疗身上的伤口,越祁修在她的药中放入了安神片,见她沉沉睡去,便掩门退了出来。
见连城还是寸步不离地守在门边,越祁修竟没有丝毫诧异。只望了望已然带上了血色的天空,沉吟道:“桑儿身上的蛊阵,想必该是与你们不同的。”
他说着,望着连城的眼:“你在这儿等我,只怕也是为了告诉我不能让她知道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