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脉爆裂?”越祁修皱眉:“有这种武功?”
“自然是有的。”朗岑若自顾自得回答:“那南方巫蛊之地不就盛行养蛊之人吗?他们杀人的手法就像是这样,极其残暴。”说着,像是想起了什么:“那前朝罪人,不就是那里出生的?据说……”
“若儿!”越祁修打断她的话:“再说下去,可就犯了大忌了。”
朗岑若见他如此亲昵叫了自己的名字,自然没有再说下去的意思。见越祁修起身开始收拾行装,有些疑惑道:“祁修你,要去做什么?”
“自然是去将那奸夫**带回来。”越祁修头也不回地答道。
“这些事让下人做就好了啊!”朗岑若赶忙上前拉扯他的衣袖:“你身子还没好全,干嘛要自己去。”
越祁修回头,一双凤目紧盯着朗岑若,看不出任何情绪变化。接着,他忽然一扯朗岑若,让其靠在自己怀中,下巴顶着她的头道:“别担心,我很快就回来。”
说罢,自顾自地收拾好,便携着青崖离开。
朗岑若还呆愣在原地,鼻尖围绕的是越祁修身上那沉稳的男性气息。她回忆着对方给她的这个怀抱,内心像是花开了一般热烈激动。
然而片刻之后,她沉寂下来,嘴角挂着那幸福的笑容,眼中却流露出狠戾:“秦桑啊秦桑,这一局,你输定了!”
远在千里之外的秦桑,只感觉后背刮过一阵冷风。回头看看,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只好安慰自己是心里作祟。
这些日子她不知怎么了?总有一种心神不宁的感觉,好像会有什么大事发生。不过想想,却觉得是自己可笑了。自他们离开王府那一日到现在,她何时感到安心过?不过是自我安慰罢了。
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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