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的冷漠让苏子初眉头轻皱,然而很快他便又换回那一副笑容:“这话,该是我问你才对。”
“呵,好一个问我才对。”秦桑不屑道:“你跟那朗岑若早就相识,又怎会不知道近来发生的事。眼下在我这儿佯装什么都不知道,苏子初,你不觉得可笑吗?”
苏子初表情不变,语气却颇显无奈:“桑儿,许久不变,你又聪明了许多。”
不想再跟他多加干涉,秦桑抬脚便走。不料那苏子初却直直换了方向挡住她的去路,脸上越发无奈道:“你这是要跟我生分了?”
心中烦躁加剧,秦桑可笑道:“生分?我怎不知你我何时相熟过?”说罢,侧向另一边就要离去。
苏子初终于不再伪装,他一把扯住秦桑将她按在墙上,一边有些冷道:“我倒是不知,你也有这么狠心的一面。”说着,他自嘲地笑笑:“是了,不管是对越祁修还是连城,你都在做从来没有做过的自己。而在我这儿,你变是变了,却在也不是我认识的你了。”
“这,就是差别。”
冷冷地看着苏子初,秦桑直盯着他道:“你当真以为我还是那个傻傻被你欺骗的秦桑吗?苏子初,你不要太天真了!”
“天真的是你吧!”终于放了狠话,苏子初怒道:“那朗岑若是什么人,她怎么会轻易放过你?你这样没日没夜的奔逃,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关你什么事?”秦桑反问,不怒反笑道:“你现在知道关心我了,当时退亲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有今天呢?”
许是见秦桑太过坚定,又或许深知她执拗的性子,苏子初目光一冷,语气冰寒:“桑儿,你现在跟我走,便一切好说。若是不肯,你一定会后悔的!”
“好啊!”秦桑冷笑:“我们就来试试,到底是谁会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