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轻皱,却也不敢怠慢。急忙抽出连城的袖箭将自己的手腕割破,便示意连城接下来要怎样做。
连城见她准备妥当,而那太监也已然停住了步子,他大吼一声,便从怀中掏出一小瓶对准了秦桑的伤口,随着鲜血缓缓流入,那瓶子忽然发出诡异的红光。
“啊!!”那太监处此刻传来恐慌的叫声。秦桑向那处看去,竟发现被他避开的短笛此时正爆裂出无数的红光,彷如他们手中的瓶子一般,正不断向着太监射去。
而被红光击中的地方,此刻正冒着烟,如烧焦一般的恶臭渐渐传来,让人倍感恶心。
“连城大哥,他怎么了?”秦桑眼中诧异无比问道。
“咳咳,是另一种爆裂蛊。”连城轻咳几声,面色更加惨白:“只不过,是邪蛊培养而成。但凡被射到的地方,必然会自燃,直至身亡。”
秦桑心中大惊,看看自己的上口字,再看看从那短笛中射出的红光,不由得打了个哆嗦:“那,这邪蛊的发动原理是?”
连城看她一眼,却很快移开视线慢慢道:“处子血。”
“只怕是练了你那心法的处子血吧。”秦桑接着他的话茬,眼神却在逐渐变冷:“连城大哥,我可以认为,这些是你蓄谋已久的吗?”
连城张口想要解释,不料远处那太监的叫声却比他早了一步。
“贱人!洒家定要你们尸骨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