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微微潮红,可是拉着的双手却没有松开过。
只是他们不知,这一幕看在另一个人眼里,却犹如万箭穿心般痛苦难耐了。
“父王所言极是。想我自小与祁修一起长大,何曾见他对哪个女子上心过,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朗岑若冷冷的一句话再次让宴会气氛凝滞下来,众人望向这三人之间的神色也仿若看戏一般,带了些许期待。
一语双关。秦桑不是听不出朗岑若这话中有话,字字句句都提醒她越祁修对她是逢场作戏,说不上真情可言。可是她又怎么会在乎呢?
越祁修对她而言,只不过是名义上的夫君,没有情没有爱,又何必要求对方付出真心?
见越祁修面色瞬间凝固,竟是带了一丝怒气,秦桑却破天荒地紧紧一握他的手,在他询问的目光中站起身,对着朗岑若稍一行礼道:“郡主所言确实,只是人生本就是一场戏,何时真,何时假,皆要自己心里有数才好。”
在场听到此言的人们皆是一愣,随即内心忽然有些感叹,而看向秦桑的目光中,多了一份探究。
朗岑若亦是如此,她原以为站起来反驳她的会是越祁修本人,却不料竟是秦桑亲自起身对话,只不过说出来的话不是辩解,反倒更像默认了。
她目光倨傲地看着秦桑一脸平静的样子,忽然一笑道:“听闻祁王妃出身贫寒,却不料讲起道理来还蛮有文人那一套的。”说着,忽然做出恍然大悟之状:“呀,瞧我这记性,本宫听说王妃出阁前曾有一婚约,对方好像是文人出生。想来这些个大道理,都是王妃从那文人处学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