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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下人们说,你一大早就出去了,现下才回来,肯定也累了。我在乌从那里带了不少新鲜吃食和玩意儿回来,你跟我去看看。”朗岑若说着,丝毫不管越祁修略有的挣扎,强拉着对方就要离开这个院子。
她不喜欢房内那个女子,自然也不喜欢越祁修呆在那里。她相信,这个世上,能配得上越祁修的,只有她朗岑若而已。
越祁修终于将目光渐渐移向了身前的朗岑若,他并非不知道她的心思,只是情爱这回事,有时就是一瞬间的问题。不然这么多年,若是他对她有那一星半点的悸动,也早就成就一段佳话了。
轻轻挣开被拉扯着的胳膊,越祁修此刻还是想着跟面前的女子保持距离较好。察觉到越祁修的拒绝,朗岑若也停下步子回转头看向对方,见越祁修此刻目光清明,心中顿时也明白了大半。
他这是避嫌呢?若是自己问起,他定要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礼教,只是说到底还不是怕房中那人生气。不过从她得知的消息来看,房中那人似乎并没有很在乎他。
呵,怎么不去立个贞节牌坊呢?做这样子给谁看。
朗岑若的任性又上来了,她脖子一偏,有些不悦道:“怎地,你害怕你那夫人看到我们的亲热状?”
知道她为人小心眼,越祁修却偏生不爱惯着她,于是冷然道:“你多虑了,我只是觉得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还是注意自己的名声比较好。”
这话终归是说得有些重,朗岑若瞪了他一眼,不依不饶道:“你说谎,你哪里是想让我自己注意名声,分明就是你嫌弃我!”说着,得寸进尺般上前一步挽住越祁修的胳膊,将整个身子贴上去道:“祁修,不管你以前如何,这次,我一定要让你娶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