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都是虚的,若要真想在这世上站住脚,就千万不要留给敌人丝毫弱点,不然只怕死了,都是活该。”
意有所指,然而越祁修并不在乎。他起身将那刀刃握在掌心,以同样冷漠的语气回道:“本王倒认为,一个人有弱点,说明他还是个人。不然,只怕称之为畜生,都污了畜生名讳。”说完,将刀一抽,转身便离去。
青崖回头狠狠瞪了苏子初一眼,赶忙随着越祁修的脚步离开了。而苏子初看着那二人匆匆离去的背影,眼中一抹犀利闪过,与他本身竟是如此格格不入。
“王爷!”回程的路上,青崖听着马车内长久没有声音,不由得出言担心道:“您,没事吧?”
良久,青崖听闻一丝轻叹,随即便是越祁修略带疲惫的声音:“无妨,快点回府吧!走了这么久,也不知道府中情况怎么样。”
青崖低应一声,加快了马车的速度。
夜幕缓缓降临,马车徐徐,在逐渐清冷的街道引起一阵嘈杂。一个时辰后,越祁修轻巧地跳下马车,便疾步向着秦桑房中赶去。
他心中杂乱如麻,一是担心秦桑现在的状况有无好转,二是觉得苏子初今日表现极其反常,背后肯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人在跟他对着干。
如此想着事情,便没有注意脚下步子。是以未等他迈出几步,就跟急急冲上来的管家撞了个满怀。
心中突感不安,一把按住管家,越祁修大吼:“慌慌张张成什么样子,难道府中出了什么事?”
管家被吼得一愣,随即便哭道:“王爷,王妃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