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若是当日没有听信那老道士之言,她的桑儿也不会受到这等伤害了……
马车很快驶走,颠簸地走向另一条偏僻小道。虽然距离闹市远了些,但是四周景致尚可,倒也是个不错的住处。
然而越祁修自打一开始,脸色便没有太好过。毕竟从王府到这儿,已然走了半个多时辰了,而那苏子初的住处,只听说更远。
想起那日随从禀报说苏子初只有一人,好像也是步行前来,越祁修则眸中深色更甚。
这苏子初,真是好大的心思,住在这等偏远的地方,还想“制造”跟秦桑的偶遇。也亏得他不惜辛苦跑那么远,不知该说他痴情还是叵测,想必这次出现,绝对不是偶遇那么简单了!
一而再再而三地拿秦桑的生命来做筹码,真当他祁王爷的名号,只是摆设不成?越祁修目光转冷,真想见到苏子初,就把他生吞活剥了。
“王爷!”青崖的声音自车外响起:“前方便就是了,只是路段崎岖,马车又过不去,王爷得屈尊步行了。”
轻轻掀开马车帘子,越祁修望着前方宁静的苗园小圃,简单、清贫,收拾的倒是清爽干净,只是仔细一寻,却不如看到的那般简陋了。
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光是栽种在门口的那株“岁千红”,正是楚国王宫独有的植物,唯有楚王钦点,不然连他们这种贵族都不配种植的。倘若花朵成型后出售,别说是整株花了,单一片花瓣,就能在楚国卖到上千金的价格。
越祁修眼睛一眯,这个苏子初,真是好大的排场,想是算定了自己会前来,如此将这下马威摆在门口,除了示威,只怕还有羞辱吧。
“哼!”越祁修口中不屑:“当真以为本王相信,那是楚王亲自赏给你的吗?”心中早就有了定夺,跳下马车,越祁修便快步向着房门走去。
不料还未等他敲门,门自己却打开了。
苏子初依旧一张笑盈盈的脸,正站在门口呈作揖状,对着越祁修笑道:“祁王爷,草民在此恭候多时了。”
虽然一心觉得苏子初的笑太过欠揍,但想想重病的秦桑,越祁修只得忍下,也不管苏子初招待,便一把推开他的身子,进了门去。
苏子初脸色一僵,却也很有涵养地紧随其后,只是两只手却握成了拳,似乎在宣泄眸中不满。
房中摆设皆是贵重之物。虽然在这种林间小屋承托不出其价值,但是金子总会有其自己的光芒的。越祁修目光沉重地扫视一眼,转过身对着苏子初道:“看来苏公子是寻到了好的下家了,如此大的手笔,只怕不是一般人吧!”
苏子初不卑不亢道:“王爷这话可真是说笑了,难道只许贵族发财,我们这些贫民便只能耕田织布了吗?”
“那倒也不是,只是能将背弃了良心之财花得如此畅快之人,苏公子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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