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是苏子初他自己所为,跟王爷没有任何关系!”
秦桑被打得愣住,呆呆望着程文茹,不知自己娘亲接下来还要说出什么让人震惊的话。
程文茹见她这幅可怜样子,终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心疼地抚摸刚被自己打过的秦桑的脸,口中颇为无奈道:“你也知那苏子初是个多心高气傲的人,本就满腹才学,又因着家世不好而久久不得施展。”
“此次他听闻王爷青睐与你,便亲自上门,说愿以你二人的退亲婚纸来求得一席官位。王爷本不屑此事,却不想那苏子初当真是畜生,竟然说出若是王爷不允,他便也不会让你好过的话来。为了不使你受伤害,王爷才不得已做出了让步。”
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娘亲,秦桑满脸皆是震惊和痛楚,她直感心脏猛地收缩,五脏六腑都在瞬间抽搐开始,她无法接受,也不能接受竟然得到这样的真相。
见秦桑此刻状态很是不好,越祁修赶忙上前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两只手紧紧握着她的胳膊,生怕她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
程文茹见自己女儿如此痛苦,心中亦是不忍。她轻轻抚着秦桑的脸,却不知该如何宽慰秦桑。
“哈哈哈哈哈……”忽然,秦桑癫狂地开始发笑,她厮打着挣开了越祁修拉着自己的双手,慢慢后退,口中狂笑却丝毫没有停止。。
她的一张脸全是泪痕,眼睛通红无比,她看着越祁修,笑说道:“越祁修,你真是个小人,竟然串通我娘亲这样来骗我,你以为我会信你吗?”
见越祁修只看着自己,秦桑不断地后退,继续道:“我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子初的人,他断不会做出如此让人不齿的事情。金钱和利益在他眼里不过就是粪土,定是你以我的性命威胁了他,他才做出了妥协!”
完全将刚才听闻的事情本末倒置,秦桑不住摇着头,冷笑着,一句又一句刺着越祁修的心。她看着众人看她的奇异目光:“呵呵”笑着,浑身犹如一个筛子一般抖个不停。
忽然,她伸出右手,指着前方的越祁修,冷漠出声:“越祁修,今日我秦桑就告诉你,你别妄想能够让我对你有任何好感,因为你在我眼里,连垃圾都不如!”
石破天惊的厌恶,犹如一道利剑笔直地插向了越祁修的心脏。他不自觉地握紧了双拳,却见秦桑因为激动过度而倒下的身体,急忙上前将她揽入自己怀中。
他看着那张脸,轻轻抹去她脸上的泪痕,口中轻语。
“我,竟是让你这般怨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