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森寒的林苇芊。
她脚步一顿,身子僵在原地,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嘴里的小曲也跟着变了调。
“苇……苇芊……你回來了!”周翠兰笑得很不自在,她不知林苇芊在门口站了多久,也不知她听见多少,然后她装作什么事情都沒发生似的,热情地推推林苇芊的手臂,说道:“怎么在那儿站着,快坐下,妈妈给你削个苹果!”
林苇芊气得脸色煞白,一把拂开周翠兰的手,冷冷地站到一边,眼神犀利而愤怒,一开口便如同锋利的刀刃:“你又想以这个名目问陆家要钱是不是,顺便又在陆家面前哭哭穷,骗点抚养费,是不是,你说啊!说啊!”
林苇芊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愤怒像是海啸时汹涌澎湃的滔天巨浪,似乎在下一秒就可以将周翠兰无情地吞噬。
“我……”周翠兰哑口无言,她无声地垂下脸,仿佛多年前被她训斥的林苇芊一样,带着满腔的委屈却又不敢辩驳。
在她一低头的那瞬间,林苇芊真真切切地看见了她鬓角被发饰掩藏住的几根白发,像夜幕中的繁星一样刺眼醒目。
呵,曾经最爱美的周翠兰也有了掩藏不住的岁月沧桑,林苇芊不知是该嘲笑,还是应该同情,总之,那一刻的林苇芊,一颗心都如同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灰色。
“为什么?”林苇芊无力再与周翠兰争吵,她只有疑问,巨大的疑问:“你很缺钱吗?你究竟要什么?衣服,化妆品,还是首饰!”
“苇芊,我是为了你好呀!”周翠兰忍不住拖住林苇芊的手,扬起的脸上有一双红肿的眼睛,曾经也是妩媚风情的,只是如今,除了势利贪婪,林苇芊想不出别的词來形容。
周翠兰一副过來人的模样,语重心长:“苇芊,女人都会变老,总有一天那些口口声声说爱你,对你好的男人都会喜新厌旧,尤其是湉湉的爸爸那样的男人,听妈妈一句话,什么都靠不住,只有钱才最实在,即使他以后不要你,你有钱傍身,就什么都不怕了!”
林苇芊冷笑一声,偏过脸看向窗外,此时,他的父亲,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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