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但是方堃的声音就像梦魇一样纠缠着她不放:“如果你敢在她面前掉一滴眼泪,我就要在他身上埋一颗子弹!”
林苇芊表情一滞,之后默默地收敛起自己流于表面的悲痛,耳麦里是方堃的下一个指令:“很好,我喜欢懂分寸的女人,來,把我们昨天挑的戒指展示一下,顺便告诉他我们结婚的好消息!”
林苇芊死咬着下唇,粉嫩的唇瓣霎时退去所有鲜艳的色泽,苍白的如同天空飘落的白雪,放在腿上的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送,几番挣扎,终于还是认命地把手放在了浅紫色小碎花的桌布上,无名指上的钻戒光彩夺目。
陆淏暄的眼睛像是被那颗剔透耀眼的钻石烫到了一样,瞳孔骤然收缩,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大脑,延迟了他的思维,钻戒,她……。
绒绒的雪花在半空中打着漂亮的旋儿,三朵五朵,缓缓飘落……
陆淏暄迷茫地望着一脸沉寂的林苇芊,柔亮的发丝遮盖着她清丽的眉眼,辨不清她的神色,只是她的眼睛始终注视着桌布的一角,那里有一朵紫色的丁香小花在悄然绽放。
3秒,10秒……半分钟过去,她的视线始终未曾离开过,良久之后,她才轻轻说了一句:“我结婚了,对不起,陆淏暄!”
那一句话轻得如同雪花零落、丁香绽放,却更像是一把沉重的开山之斧毫不留情地劈开陆淏暄受伤的心。
陆淏暄仰起脸看向街边一棵棵高大的法国梧桐,曾经的它们像是骄傲挺立的骑士,心在的它们却像是潦倒落魄的乞讨者,悬在枯木枝上仅存的几片枯叶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乞求着过路的行人能好心施舍一件御寒的冬衣。
行人竖起衣领匆匆而过,抖落了一身的雪花碎片,却在路过咖啡厅时,放缓了脚步,看着里面一对各怀心事的男女,不由摇摇头,他们猜到了结果,却猜不到开头,无奈叹息一声,加快脚步离去,世上每天有不胜其数的情侣在闹分手,相同的结果,不同的理由,谁有能管得了谁的闲事。
林苇芊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那朵小花,因为她听说,只要一直盯着一处看就能忍住落泪的冲动,是这样吗?为什么她越來越想哭呢?
戴着戒指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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