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堃不胜在意地执起林苇芊一绺落在肩上的秀发,貌似心不在焉地卷在手指上玩弄,可是说出的话却偏偏都是尖锐锋利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子弹一样不偏不倚地击中她的软肋,让她不敢反抗,不能反抗。
“我的未婚妻,我这么做可都是为了你好,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每天锁着房门却不锁窗户,每天不脱衣服就睡觉,不就是因为心里还存着一点念想,以为那小子会來救你,这样,你能在第一时间就跟着他走,是不是,你看,你多傻啊!我这么做就是在帮你彻底了断这种愚蠢的念头,这样,你才能每天安安心心睡在我身边不是,等会儿进去之后记得按我说的做,等你搞定他,我自然有奖励给你!”
方堃松开他手指上缠着的那一绺黑发,又顺便帮她将长发整理好,掩住了耳边的耳麦,最后在她发间落下一吻:“來,表情自然一点,进去好好表现,我会在外面等你的!”
然后,他趁着林苇芊失神的间隙,轻轻一推她的肩膀,将她从身边推开。
林苇芊踉跄着在门前站稳,回身看向方堃,却见他悠闲地抱着手臂,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就像是布下天罗地网,等待着坐收渔翁之利的胜利者。
“叮,!”自动门开启。
陆淏暄在看见门口立着的林苇芊之时,就如同弥留之际的病人在生命最后关头得到了上天的怜悯拯救,无神的双眼在那一刻闪现出一种夹杂着欣喜、激动、心疼、自责的复杂神采,那眼神仿佛在说,芊宝,我來了,什么都不要怕了。
陆淏暄不管不顾地冲了过去,碰倒了桌上的水杯,撞歪了邻坐的椅子,踢翻了地上的小装饰,磕磕碰碰、乒乒乓乓,狼狈又可笑。
可是?他什么都不在乎,只想把眼前这个自己又爱又恨的女人揽在怀里,一刻也不要分开,只想像以前遇到危险时一样,轻拍着她的背,在她耳边说一句,放心,有我在。
(补充解释,,爱尔兰结婚不许离婚,但是可以选择年限1到100年,结婚一年,说明你不懂婚姻,于是有一本很厚的婚姻书要看,而选择100年只有一张纸,上面写着一句:祝你们白头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