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苇芊看见方堃俯在她的床边,似笑非笑地望着她,是嘲笑的笑,他在嘲笑她无谓的躲避与反抗,他仿佛在说,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
他以一种志在必得的气势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将她轻飘飘的身子拖到自己身下,然后用自己的拇指,将她紧紧握成拳头的手指一根一根撬开,她默默地抵抗,却敌不过他的霸道,他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她的手掌展平。
而林苇芊的信念也在拳头松散的那一刻崩塌,完了,这次逃不掉了……
方堃执起林苇芊苍白纤细的手,眯起眼睛细细看着,看着看着,他突然笑了,却依旧沒有温度,依旧带着嘲讽:“这么粗糙,看來这些年吃了不少苦啊!”
方堃碰过无数女人的手,比林苇芊年轻的,比林苇芊年老的,她们的手不一定比林苇芊的白皙修长,却沒有任何一个有她的指腹那么粗糙,沒來由的,心里竟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在徘徊。
“……”
方堃继续说着:“呵,戒指都沒有,怎么,他沒有打算娶你!”
那一声像是嘲讽的感叹却似乎有一种暗暗的……欣喜。
方堃的拇指在林苇芊的掌心慢慢摩挲着,像是调情,像是挑逗,让林苇芊心里的呕吐感越來越强烈。
方堃看林苇芊皱着眉头,却异常的乖顺,心里舒服不少。
他曾说过,他要女人心甘情愿地躺在他的身下,但是,面对林苇芊的倔强,他决定收回这句话,强迫也未尝不可,尤其是看见她睡醒时,唇边那短短一瞬的微笑,淡如兰花,清雅迷人,让他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就算她不愿意,他也要得到她。
但是,看她现在这样,他倒是可以省下不少力气,用在有用的地方。
他抬起她的下巴,俯下身子去亲吻她倔强的紧闭着的唇,另一只手开始撕扯起她身上的衣服。
很好,除了紧咬牙关,她并沒有别的反抗。
方堃满意地笑了,这一次,是真心的,